本想着带她出来透口气,结果倒好,整张脸写满我不开心。
直到散席起身,主仆三人刚走到门口。
忽见一个老管家急匆匆从外院奔来。
他朝徐大人躬身一礼。
“赵二爷到了,说昨儿借您这儿翻棋谱,忘拿走了。”
徐大人正抬手整理袖口,闻言只微微颔,随即挥挥手。
“带他去书房取。”
老管家应声退下,脚步未停,转身便往西边回廊快步而去。
薛濯耳朵一动,耳尖微不可察地绷紧一瞬。
略一琢磨就明白了。
满京城姓赵的权贵,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能让徐大人随口打、却不敢怠慢的。
除了靖安侯府那位赵家二公子,还能有谁?
他眼皮都没抬,只是状似无意地朝乐雅那儿瞄了一眼。
这副失魂落魄样,该不会早就在园子里听说那人要来吧?
乐雅正好抬头,撞见他冷淡的侧脸,心头一紧,更摸不着头脑了。
薛濯脚程熟得很,压根没叫人引路,领着乐雅和璟才就往外走。
冬夜寒气重,露水湿重。
尚书府沿路支着一盏盏纸灯笼。
乐雅经过梅林时下意识偏头想看一眼,冷不防被薛濯一把攥住手腕,往前一带。
整个人直愣愣撞进他怀里,鼻子差点磕在他胸口,疼得她眼眶一热,差点喊出声来。
“大公……”
乐雅刚张嘴,薛濯手一抬。
啪地在她腰后轻拍一下。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后颈凉,连头丝都绷紧了。
这可是徐府啊!
前脚宾客才散,保不齐谁还蹲廊下吃瓜呢!
他、他怎么敢在这儿动手动脚?
乐雅脑子嗡嗡的,眼眶热乎乎的。
刚想往后缩,就听见薛濯懒洋洋来了一句。
“哟,赵二公子?真巧。”
不敢重了。
赵君亦?
他咋也在这儿?
下一秒,果然传来那人温声细语。
“哎呀,是薛大公子。”
“听说今儿是徐大人家大公子的生日宴,我前天落了样小玩意儿在这儿,专程回来取的,没想到和您撞个正着。”
赵君亦这几年没实权,挂着个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