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砲哥则是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大手一挥:「行,那你去吧。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文子豪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晚上,文子豪亲自跟着夜间巡逻队一起出。
他走在最前面,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虽然砲哥跟贤哥都认为只是几颗冬瓜,不必太过在意,但对他来说,这件事远比表面上看起来严重得多。
巡逻途中,他忽然停下脚步。
在路旁一片荔枝树下,他现了异状——几棵荔枝树的枝条被人粗暴地砍断,原本应该掛满果实的树上现在空空如也,连一颗都没剩下。
文子豪瞇起眼睛,蹲下身检查地上的断口与足跡,眼神越来越沉。
(独自一人行动……不属于任何基地或营地,却能避开巡逻……)
他站起身,望向远方黑暗中的某个方向,语气冷静地开口:「这个人接下来应该会往有水源的地方移动。」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巡逻队士兵,声音清楚地下达命令:「全员跟我走,去自来水厂。」
士兵们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人敢质疑豪哥的判断,迅跟了上去。
一行人迅朝基地附近的自来水厂移动。
夜色深沉,四周只能听见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文子豪走在最前面,身形瘦小却步伐极稳,眼神像夜行动物一样锐利。
走了大约二十分鐘,自来水厂高大的水泥围墙已经隐约出现在前方。
文子豪忽然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他蹲低身体,仔细观察地面,很快便在泥土上现了新鲜的脚印。脚印不大,步幅稳定,看得出来对方行动时非常小心。
文子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士兵轻声说道:「他就在附近。把灯全部关掉,分散包抄,从侧面和后方靠近。别出声音。」
士兵们立刻照做,迅分散开来。
文子豪则一个人贴着围墙,悄无声息地往水厂正门的方向潜行。他的动作极轻,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完全符合他擅长潜行的名声。
就在他绕过一处转角时,忽然听见前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文子豪眼神一凛,右手手指间已经悄然夹住了一片薄薄的钢铁牌,随时可以甩出。
他悄无声息地贴着墙角移动,在月光下终于看清了那个正在水塔旁取水的身影。
那人穿着破旧的迷彩背心和战术长裤,身上背着一个看起来使用很久的背包,身材修长,动作俐落而警戒。
当对方微微侧过脸时,文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张极具特色的西方女性面孔。
短、坚毅的侧脸,以及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显得锐利的棕
色眼睛。
文子豪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吉儿·华伦泰。
那个导致整个岛屿陷入地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