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言更懵了。
他看向应天棋身后。
应天棋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一眼。
就见方南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抬头一看,只瞧见自墙头一闪而过的身影。
“。”
应天棋拳头都硬了。
苏言赶紧摸出钥匙开门,开着锁还不忘汗流浃背地给自家大人找补一句:
“陛下身份尊贵,恐有闪失,大人自然不能带您用这种方法入内。”
“……”
谁说生死不会被人影响?
他现在就要判方南巳斩立决。
一键清族谱的那种。
第39章五周目
苏言只恨自己没能多长两只手,好瞬间开了这该死的铜锁,讓他家大人自己去顶惹出来的祸。
招惹谁不好,偏要逮着皇爷捉弄。
苏言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他家大人的心思了。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苏言推开门就立马闪身到侧边,把大路讓给应天棋。
应天棋带着一身怨念直勾勾看向院内。
院内的空地上,月光如水铺开一片薄纱似的颜色,映着树枝的影子晃啊晃。
小院侧边有一堆幹草铺着,方南巳此时就立在那堆幹草旁,腳边是地上一道开启的暗门。
听见动静,方南巳回头看了应天棋一眼,而后示意腳边暗道:
“请。”
应天棋狠狠瞪了方南巳一眼。
在心里疯狂劝说自己“正事要紧”,而后恶狠狠地从怀里抽出一早准备好的黑布,盖住鼻梁绕过耳朵,挡了自己半張脸,系死结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勒飞自己的头盖骨。
欺君,死罪!
别院私修地牢,死罪!
谋逆犯上,死罪!
株连九族五马分尸!
应天棋在心里细数着方南巳各项罪名,走到暗道旁边气呼呼正想下去,但在那之前,方南巳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干什么?”应天棋没好气道。
方南巳没回答,只从身后拿出一只不知何时拎在手里的斗笠。
虽说張葵官职不高,可能至今都没看清过皇帝的鼻子眼睛,但为保万一,还是遮掩一下容貌为好。
现在他蒙一下脸,如果再戴上这玩意把上半張脸也遮一遮,下面又黑灯瞎火的,估计应弈親妈来了也认不出他了。
于是应天棋抬手接过方南巳递来的斗笠,扣在了自己头上。
调整斗笠的时候,应天棋突然想起一件事,但他暂时还放不下自己的愤怒和仇恨,因此他无视了方南巳,只回头看了眼苏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