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天棋早该知道让方南巳回答这种问题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这人多少沾点反社会人格,顺他心意都不一定能世界和平呢,要是让他不痛快了,那还了得?
应天棋空咽一口。
他觉得,在如此具有压迫感的姿势下,自己应该明智一点,早早挣脱早早开溜才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着方南巳的视线,一时竟出了神。
他总有种方南巳这话是说给自己的错觉。
虽然这话本来就是说给他的,但是……不……不对……
“你……”
应天棋缓缓蜷起手指,指腹陷进方南巳柔软的衣料里。
“叩叩——”
在气氛几乎凝滞之时,一阵轻微的敲窗声打破了这古怪的沉默。
“陛下——”
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窗缝外传来。
应天棋认得出,这是山青。
他条件反射般松开了方南巳的手。
而方南巳很轻地皱了下眉,不耐烦地大步走向门口,出去逮了个衣衫不整的人回来,一把将他丢进屋内,之后用脚狠狠带上门,双手抱臂:
“你最好有事。”
“我……”
山青看起来有点懵。
他一身衣裳穿得歪歪扭扭,像是随便往身上一套就冲了出来。
可能是没想到这二位爷这么晚还没睡,也可能是没想到这二位爷不仅这么晚没睡还凑在一起。
他眨巴着一双眼睛,从方南巳那边感受到了杀意,又赶紧靠近更温和更安全的应天棋,边伸手去掏怀里:
“就,就,陛下,我在赵姑娘的旧屋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感觉可能有用,刚就想给你来着,但那边一着火我就给忘了……刚都快睡着了突然想起来……”
听他这么说,应天棋来了点精神:
“什么东西?”
“就,一些书信。”
山青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交给应天棋:
“我不认字,啥也看不懂,但这些书信都藏在床底很深的一个木匣里,我想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物件,就揣着带来了。”
“……哦,好,谢谢,你好细心。”
应天棋诚心夸奖一句,边接过那几张信纸。
其实展开前,应天棋真没觉得这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以为是年轻夫妻诉说想念的家书一类。
但快速扫过几行字,应天棋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这是在赵霜凝旧屋发现的?”应天棋确认道。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应天棋立马摸向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