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
老头连忙小步跟上,佝偻的身影亦步亦趋,当真像个侍奉左右的奴才。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罗圈腿迈着小碎步,与顾若曦那飘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径上。
灵泉叮咚,灵雾缥缈。远处倒悬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灵光,将整个秘境映照得如梦似幻。
“此处秘境,灵气较之外界浓郁百倍。”顾若曦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你虽无灵根,但久居于此,受灵气浸润,于体魄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
“平日无事,可多在山上走动,不必总拘在殿内。”
“是、是,老奴记下了。”老头跟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泉,还有空中偶尔掠过的灵光幻兽,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
“待你体魄有所改善,气血充盈些。”顾若曦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便跟随我修行吧。”
老头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猛地抬头,看着前方那袭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说……老奴我也能……”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顾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步前行。
老头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涌起狂喜,却又强行压住,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点点。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
两人就这样在秘境中散步。
一个清冷绝尘,赤足不染尘埃。
一个猥琐佝偻,浑身散发着与仙境格格不入的浊气。
灵雾缓缓流淌,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
仙子的腰肢纤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
这般扭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
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
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
老汉把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胀。
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
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脸上。
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