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淫靡交合的两具肉体。
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琐丑陋。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娘子……让老奴再亲亲嘴儿……”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凑了上来,口臭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扑面而来。
顾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许你……”
话音未落,老汉已经嘿嘿笑着贴了上来。
粗糙干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唔……”
顾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老汉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纯净、灵气充盈自然散发的味道,像山涧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口水带着浓重的口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累的浊气,一股脑地渡了过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换,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
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口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口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日该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奴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让老奴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奴想射……”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射一回……射完老奴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烫得她小腹发酸。
“只许射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射完便起身,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那娘子,咱们换个姿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性子其实极保守。
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弄。
像那些太过放浪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