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洗好了就擦干。”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干。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干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货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草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妇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