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别生气……”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身上真香……”
顾若曦别过脸去,没有理他。
但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
榻边,散落着昨夜褪下的衣裳。
肚兜,外裳,裤衩。
还有……榻单上,那一滩已经干涸的、暧昧的痕迹。
王老汉搂着顾若曦,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仙子……”
“嗯?”
“老奴以后……还能这么抱着您么?”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王老汉笑得更开心了。
他搂紧了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顾若曦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的,是这老货身上的汗味、腥膻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清修数千年,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
可如今,却被一个凡夫俗子搂在怀里,肌肤相亲。
她本该厌恶的。
可心里……却生不出半分厌恶。
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
“你该去洗洗了。”
她轻声开口。
“老奴不急……”
王老汉蹭了蹭她的颈窝。
“老奴想多抱抱仙子……”
顾若曦没再说话。
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
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复上了那层清冷孤高的冰霜。
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头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
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
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肚兜。
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腥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