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
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
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
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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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
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
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
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规模不似如今,虽玲珑有致但不像如今般夸张,腰肢纤细,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
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