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里头可浸过师尊那白嫩嫩香喷喷的身子,浸过那对大奶子,浸过那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浸过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儿一想,裤裆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裤头顶穿了,鼓起一个又大又丑的包。
柳心澜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裆部那处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双桃花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出息的东西。天还没亮透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
王老汉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去捂裆,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压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显眼。
他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囫囵话来。
柳心澜就这么靠在竹椅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盯着他,不催也不骂,就那么看着他的窘态。
“还杵着做什么?脱。本座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替你宽衣不成?”
王老汉被她这般盯着,脸上火烧火燎,却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解了衣带。
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干瘦佝偻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着,皮肤黑黢黢皱巴巴,浑身没二两肉。
可偏偏胯下那根驴货粗长狰狞,又黑又紫,翘得笔直,龟头有鹅卵大小,马眼上还挂着颗浑浊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着。
柳心澜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揪住桶里浮着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声道:“给本座听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实,本座当场给你剁了。听明白没有?”
王老汉吓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登时瘪了三分。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绝不敢!”说罢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翻进木桶。
刚一入水,他便惨嚎出声。
那绿油油的药汤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更是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髓里挤出来。
他惨叫一声便要往外爬,双手刚摸到桶沿,就被柳心澜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给摁回水里。
“忍着。这关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说筑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这桶里,本座回头给你立块碑。就当死了一条狗。”
王老汉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
那药汤的药力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小刀,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澜瞧他这副模样,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她靠在竹椅上,青丝半湿不干地搭在肩头,随手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双灵根,你这老货是土灵根。水生木,木克土,反过来土又能蓄水养木——你我二人的灵根恰是相辅相生之理。这桶药汤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体液,能助你中和药性,滋养经脉,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一听“体液”二字,那双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连浑身的痛都顾不得了,脱口问道:“体……体液?啥体液?师尊您的……您的体液是啥?难不成是……”
他话没说完,脑门上便挨了柳心澜一记竹板,啪地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念头。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炼虚境的精血给你这老货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澜撇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她心道:这老狗脑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
他倒也没猜错——这桶药汤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体液自然也留了不少。
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货试药,顺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湿滑的花穴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泄了两三回身子,将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阴精尽数融进药汤里。
她想的便是用这法子替代双修,以阴精为引化开药力,替老货滋养经脉。
水木精华交合之处,对土灵根最是滋补,与男女之事殊途同归,不过一个是下面那张嘴吞,一个是浑身泡罢了。
可这事她怎可能让这老货知道?
若是让他晓得这桶绿水里头全是她腿心里抠出来的东西,这老货怕是当场就要在桶里泄了阳精——那这药力也就白费了。
柳心澜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淡淡道:“忍着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气入体,替你贯通玄关。你若撑过这遭,便是脱胎换骨。撑不过——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
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
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
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
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
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
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
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