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心澜没说话,可她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出卖了她。
“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
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
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王铁柱,你这东西……怎的这般脏?”
“嘿嘿,男人的东西嘛,哪有不脏的。”王老汉腆着脸道。
“本座现在也懒得嫌弃你脏了。”柳心澜皱着眉,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几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这上面的垢……都积了多厚了?”
“这叫男人味。”王老汉嘿嘿笑道。
“什么男人味。”柳心澜面色一沉,”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儿。你平日里不觉得身上的味儿太大了么?出个门也该注意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呃……”王老汉面色一讪,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以后做完就去洗干净……不过师尊,现在先别管这些,来,先好好闻闻。”
“闻什么?”
“闻老奴这根东西啊。”王老汉将那根巨物往前凑了凑,硕大的龟头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鼻尖上,”师尊以前没闻过男人这玩意儿吧?来,仔细闻闻,习惯习惯。”
“你……”柳心澜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汗味、油脂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儿,浓烈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催情气息。
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登徒子……”
“嘿嘿,师尊再凑近些。”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根巨物又往前递了递,”闻仔细了,这可是伺候师尊的好东西。”
柳心澜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嗅了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了,如同一团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面颊发烫、浑身发软。
“行了……闻够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闷。
“嘿嘿,师尊闻过了,接下来该上手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把抓住柳心澜纤细白腻的右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物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
“来,师尊握住,上下撸动。”王老汉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五指张开,将那根粗长的肉物整个裹在掌心里,”就这样,握住,往上撸,到龟头这儿停一停,再往下滑。对,就是这样,师尊学得挺快。”
“这……这般简单?”柳心澜皱着眉,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根肉物,按照他的指引缓缓上下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包皮裹着的肉物硌得有些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简单是简单,可也有讲究。”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的手劲儿太轻了,再紧些。对,就这样,握住,别松。往上撸的时候,龟头这儿要重点照顾,用拇指揉一揉马眼。”
“马眼?”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着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师尊用拇指揉这儿,保管舒坦。”
“……”柳心澜照做了。纤细白腻的拇指按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轻轻揉了揉。
“嘶——”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揉得好……再用些力……”
“哼。”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拇指在那处凹陷上来回揉搓着。
那根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着,如同一条活物在她手中挣扎。
“师尊以前和别人做的时候,没试过用手伺候男人?”王老汉一边享受着她的套弄,一边问道。
“没有。”柳心澜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本座从前……不曾做过这等事。”
“那师尊以前和那些男人,就只是直接操逼?”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一红,却并未否认,”……便是行房。”
“连前戏都没有?”
“什么前戏……”柳心澜皱着眉,”便是……便是脱了衣裳,然后……然后便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