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尤物。又紧又嫩又滑,蜜液丰沛,名器中的极品。老奴操了您一整夜,愣是没操够。嘿嘿,日后有的是机会,老奴会一点一点地把您开发透彻的。”
怀里的柳心澜并未回应,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唇瓣翕动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王老汉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小腹高高隆起,两腿之间泥泞不堪。
他在床边坐下,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道:
“师尊,好好歇着。明日……哦不,今日,老奴再来伺候您。”
日头爬上了百草峰的山脊,金色的光从歪斜的门板缝里挤进来,在屋内铺了一地碎金。
柳心澜正睡得昏沉。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埋在锦被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张,偶尔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嘟囔着什么。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晕,两团饱满的乳峰压在锦被上,从身侧挤出两道白花花的肉弧。
小腹仍旧微微隆起,内里还残存着昨夜灌进去的浓精,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忽然,有人在拍她的脸。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面颊,不重,却黏糊糊的,拍在脸上带着一股子汗馊味。
“唔……”
柳心澜蹙了蹙眉,长睫颤了颤,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那扰人清梦的东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
两根粗糙的指头直接捏住了她的鼻翼,轻轻一掐——
“唔——!”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恼意。
映入眼帘的,是王老汉那张凑得极近的皱巴巴的老脸。
浑浊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盯着她看,眼角堆满了褶子,一口黄牙龇着,笑得猥琐至极。
嘴里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子隔夜的馊味,混着唾沫干涸后的酸臭。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王老汉那张臭嘴就压了下来。
“唔——?!”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瞪圆了。
两张唇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王老汉那张满是口臭的嘴覆在她柔软的唇上,粗糙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着。
一股子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黏腻的唾沫被那根粗糙的舌头推进她嘴里,混着她的津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唔……放……放开……”
柳心澜两只手推着王老汉的胸口,偏头想躲。
可王老汉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那张臭嘴追着她的唇瓣,她偏一分,他便追一分,怎么都躲不开。
“唔……嗯……咕叽……咕叽……”
黏腻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着。
王老汉粗糙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将她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吮吸,再将自己的臭唾沫渡进她嘴里,逼着她吞咽下去。
柳心澜的挣扎渐渐弱了。
那双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松了劲儿,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桃花眼微微阖着,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一道黏腻的银丝在二人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颤巍巍地晃了晃,才断开。
“嘿嘿,师尊醒了?”
王老汉龇着一口黄牙,笑得贼兮兮的。
他搂着柳心澜在床边坐了起来,那具丰腴的赤裸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满身的香汗与他的汗馊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勾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柳心澜喘着粗气,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与水雾,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衬得那张美艳的面容愈发慵懒媚人。
“你……”她咬着下唇,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沫,声音沙哑,“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嘿嘿,消停啥,老奴这不是怕师尊睡太久,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不完嘛。”王老汉涎着脸,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不紧不慢地揉着,“师尊瞧瞧,还鼓着呢。”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果然还鼓着呢,内里的浓精经过一夜,似乎被吸收了不少,但还残存着大半,随着王老汉的揉动微微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别过脸去,懒得接话。
王老汉见她不吭声,嘿嘿一笑,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