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侧躺在她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扣住她右侧的胯骨,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往后掰了掰。
那根方才射过两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滚烫,青筋虬结,从身后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侧着来。”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这个姿势进得深,师尊保管舒坦。”
“等……等等……本座还没……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便”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闷哼一声。
侧卧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侧卧的姿势让他能够一手揉着柳心澜的乳峰,一手扣着她的胯骨,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带得微微外翻。
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与蜜液混在一起,被那根肉物搅成了白花花的黏腻浆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唔……嗯……啊……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侧卧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粗糙的胸毛蹭着她光滑的脊背,痒痒的、麻麻的。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师尊方才不是说还没歇够么?”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乳峰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老奴便让师尊躺着歇,不用师尊出力,师尊只管享受便是。”
“你……你这叫歇……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王老汉扣着柳心澜胯骨的手愈发用力,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掰得大大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唔……嗯……啊……太深了……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那团已被反复碾压的花心顶得又红又肿。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在王老汉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
“唔……嗯……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受不住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与浓精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和柳心澜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泥泞不堪。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了,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别又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
而柳心澜的小腹——又隆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