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不喜欢——它打心底里看不上这个又丑又猥琐、修为低微、邋里邋遢的臭老头。
可它更忘不了那天清晨的景象。
那天它照例去药田巡查,远远便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腥膻气息。它循着气味跑过去,穿过药田的灵药丛,便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它的主人,那个平日里高贵慵懒、不可一世的柳心澜,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趴在灵药丛中。
那丰腴白腻的酮体上满是汗珠和红痕,肥硕的奶瓜被压在地上,挤成两团肉饼。
而她身后,这个猥琐丑陋的臭老头正光着屁股趴在她背上,枯瘦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着,胯下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主人的尻缝之间,一进一出地抽送着。
主人的嘴里发出那种从未听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呻吟,桃花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更可恨的是,当它冲上去想要咬死这个臭老头的时候,主人竟然抬起了手,示意它退下。
主人是自愿的。
那一刻小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主人的命令不可违逆。
它只能趴在药田边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那个臭老头,三条尾巴气得直打颤,眼睁睁看着主人被这臭老头压在身下肆意糟蹋。
甚至——
它亲眼看到那臭老头的肉屌在主人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主人的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桃花眼翻白,小腹微微鼓起。
那是受精。
这个又丑又臭的老东西,竟然给它的主人受了精!
小白当时差点气炸了肺。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主人既然是自愿的,它一个小灵宠又能如何?
它只能在心里默默承认——
这个臭老头,勉强算是半个男主人吧。
虽然它一万个不愿意。
“走吧狐狸大爷。。。。。。。”
王老汉蹲下身来,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着伸出手:
“下午我一定好好干活……”
小白”嗷呜”一声,露出一排尖利的小牙齿,三条尾巴猛地竖了起来,琥珀色的圆眼里满是警告——别碰我。
“得嘞得嘞……”
王老汉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靠近。
小白绕着他转了两圈,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在他腿边蹭来蹭去,用小脑袋顶着他的小腿肚,催促他赶紧走。
“去去去……老奴这就去还不成么……”
王老汉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往东边的灵芝田方向走去。
小白紧紧跟在他身后,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的屁股,三条尾巴摇得欢快——那架势,仿佛只要他敢偷懒,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
柳心澜看着这一人一狐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快步追上王老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哎呦!”
王老汉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回过头来:
“师尊又打老奴作甚……”
柳心澜嘴角噙着笑,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嗔意:
“怕你忘记啊,东边灵芝田除虫,把根茎上的噬灵虫一只一只挑干净,不许偷懒。”
“记住了记住了……”
王老汉连声应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无奈。
柳心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开长腿往竹院走去。
修长的身姿在山道上渐行渐远,马尾在脑后左右甩动,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老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师尊——别忘了晚上的事儿——”
远处,柳心澜的背影微微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来,在空中不耐烦地挥了挥。
叮铃——叮铃——
银铃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山道尽头的薄雾之中。
小白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在王老汉和柳心澜远去的方向之间来回转动,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