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的浑浊老眼猛地一亮,方才还凄凄惨惨的丑脸瞬间换上了一副猥琐至极的笑容。
“……”
柳心澜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坏了,这臭老头肚子里憋的绝不是什么好水。
但话已出口,她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出尔反尔。
“说。”
“嘿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枯瘦的爪子从她腕子上滑下来,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挪到床沿边上,两条枯瘦的罗圈腿垂在床沿外面。然后——
他伸手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破旧的灰布裤子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褪了下来,堆在膝盖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肉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黑粗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肥大如鹅卵,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即便是在方才那般虚弱的状态下,这玩意儿依旧硬挺挺地翘着,一柱擎天,丑陋而狰狞。
“师尊……”
王老汉挺了挺胯,那根肉屌在空中晃了晃,丑陋的龟头对着柳心澜的脸:
“老奴想让师尊……嘿嘿……用嘴伺候伺候老奴这根东西……”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又往柳心澜那被丝绸寝衣裹着的肥硕奶瓜上溜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还有……师尊这对大奶子……老奴也想夹一夹……”
“……”
柳心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桃花眼瞪得溜圆,贝齿咬着下唇,胸口那对肥硕的奶瓜因着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薄薄的丝绸寝衣几乎要被撑裂。
她就知道。
这臭老头满脑子就那点破事儿。
“你……你刚醒过来就想着这档子事?!”
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纤细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鼻子:
“你灵力都快被吸干了,精气也亏空得厉害,不赶紧歇着恢复,竟想着……想着让本座……”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美艳的脸庞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桃花眼里既有恼怒,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师尊方才可是亲口说的……让老奴提补偿……”
王老汉嬉皮笑脸地晃了晃那根丑陋的肉屌:
“大修士一言九鼎,总不能反悔吧?”
“你——”
柳心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了,那对肥硕的奶瓜在丝绸寝衣下一颤一颤的,乳肉从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看着王老汉那副虚弱苍白的丑脸——毕竟是她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心里头那股子愧疚便又涌了上来。
再加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玩意儿虽看着恶心,可真到了床笫之间,确实有几分本事,每回都把她伺候得……这段日子的交合,她对这臭老头的身子也不是全无感觉。
想到这里,柳心澜的脸更红了。
“……好好好……”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桃花眼里满是无奈,纤手一挥,像是认了命:
“真拿你这臭老头没办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放心:
“不过你灵力亏空得厉害,要不要再歇息一阵子再……”
“不歇了不歇了!”
王老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枯瘦的爪子拍了拍床沿:
“师尊快来!老奴等不及了!方才死里逃生,这会子正虚着呢,正需要师尊好好给老奴补补身子!”
“……补你个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解开寝衣的系带。
那件轻薄的丝绸寝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一具丰腴饱满得惊人的熟躯——
肥硕的奶瓜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腻如玉的肉山微微颤动着,乳肉肥腻油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肥厚的乳首泛着深粉色,微微翘起,周遭一圈铜钱大小的乳晕颜色更深几分,看上去肉感十足。
她将寝衣彻底褪下,叠好搁在一旁的椅子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堪堪遮住胯间那处私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