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一抽。
“你说什么?”
“嗦屌呀。”
王老汉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枯瘦的手往胯下一拍:
“师尊把老奴打成这样,总得给点补偿不是?老奴也不要别的,就让师尊用那张漂亮嘴儿给老奴嗦一回,老奴便不哭不闹了。”
“你做梦!”
柳心澜涨红了脸,桃花眼里满是恼怒:
“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修士,给你这臭老头嗦那腌臜玩意儿?!你也不怕折了寿!”
“那老奴继续哭。”
王老汉二话不说,嘴一瘪,又要嚎。
“你——”
柳心澜柳眉倒竖,攥紧了粉拳,作势要打。可看到王老汉那张肿成猪头的丑脸,又想起方才险些把他打死的事,那拳头终究没落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再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反复几次,总算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换个条件。”
“不换。”
“本座可以给你炼几炉好丹药。”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本座教你一门厉害的功法。”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本座给你调理经脉。”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你除了嗦屌就不会说别的了?!”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嘿嘿……”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满是无赖的笑意:
“师尊若是舍不得那张嘴,用别的地方也成……”
他的目光往柳心澜那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胸口瞟了一眼,又往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溜了一圈。
“你看什么看!”
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拍了个趔趄。
“哎呦!”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二人拌了好半天嘴,拉扯来拉扯去,王老汉铁了心就要嗦屌,柳心澜打死也不肯在大白天干那档子事。最终还是柳心澜先妥协了——
“……晚上。”
她咬着银牙,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等天黑了再说。光天化日的,你这臭老头也不嫌害臊。”
“嘿嘿!一言为定!”
王老汉登时眉开眼笑,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满是得逞的奸笑。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德性,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头暗骂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生摊上这么个腌臜玩意儿。
这时王老汉的肚子叫唤了一声。
王老汉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苦着脸道:
“师尊……老奴饿了……”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从储物戒里摸出几只灵兔来,扔到他面前。
那灵兔通体雪白,肉质肥嫩,灵气充沛,是百草峰后山散养的灵兽,平日只作肥料供灵药使用。
“自己烤着吃,别来烦本座。”
她背过身去,双手负后,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着。
王老汉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架起了火堆,将那几只灵兔剥皮去内脏,串在树枝上翻烤。兔肉在火焰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腾起阵阵肉香。
待烤得金黄酥脆,王老汉撕下一条肥嫩的兔腿,颠颠儿地跑到柳心澜身边,将兔腿递到她嘴边:
“师尊,您尝尝。老奴烤的手艺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