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
李德贵看着那层结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咱们就这么进去,会不会…
怕什么?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李德贵肥厚的手掌:
跟紧了。
李德贵只觉掌心一软,一只纤细柔荑握住了他的手。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上官婉儿拉着朝那结界走去。
嗡——
二人身形没入结界,竟未受到任何阻拦,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这…这怎么…李德贵瞪大了小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身后的结界光幕:
咱们怎么就这么进来了?这结界不是该有禁制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还凌天宗小灵通呢。
上官婉儿松开他的手,双手抱胸,杏眼里满是得意:
百草峰的峰主柳心澜澜姨,是我师尊的师妹,论辈分我该叫她一声师叔。只是澜姨性子不拘小节,不喜欢那些虚礼,我便一直叫她澜姨。
她顿了顿,抬起下巴:
我幼时常来百草峰找澜姨玩耍,后来虽忙着修炼,来的少了,可与澜姨的情分还在。这百草峰的禁制结界,澜姨早就给了我随意进出的权限。
原来如此!
李德贵恍然大悟,随即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师姐当真是交游广阔!连百草峰这般神秘的峰主都与师姐有旧,小的跟着师姐,当真是三生有幸!
少贫嘴。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随即神色一正:
我可提醒你,澜姨虽然性子跳脱不羁,不拘俗礼,可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你待会儿嘴甜些,好话多说些,莫要惹她不高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澜姨可是返虚境的大能,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若是惹恼了她,别说帮你洗筋伐髓,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
小的明白!小的最会说话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小眼睛一转,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自觉地朝上官婉儿襦裙的裙摆下方瞟去:
再说了,小的这嘴上的功夫…师姐您又不是没见识过。嘿嘿…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你——!
她俏脸腾地红了,双手猛地捂住了裙摆,杏眼圆瞪:
登徒子!满脑子龌龊念头!这里是百草峰,你敢胡来,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了!
她气得直跺脚,又狠狠在李德贵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呦!师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肥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上官婉儿懒得再理他,转身朝竹屋走去。
她手里还拿着几本话本,那是从黑风镇出发前买的,是澜姨最爱看的那类才子佳人的故事。此番来求澜姨帮忙洗筋伐髓,总得带些心意才是。
行至竹屋门前,她轻叩门扉。
叩叩叩——
噗啾…嘬嘬嘬…咕叽…唧溜…
竹屋之内,闷热如蒸笼。
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窗棂半敞,外头桃花瓣被山风卷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夹杂着女子汗液与花露交混的熟腻雌香,闻之令人骨酥。
竹榻之上,两具身子一上一下,叠作一团,正行那倒浇蜡烛之态。
柳心澜跪伏在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尽数垂落在王老汉胯间。
她双手撑着王老汉枯瘦的大腿,檀口大张,将那根青筋暴虬、紫黑粗长的老物含得满满当当。
腮帮子高高鼓起,淫靡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拉成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沿着那根粗长肉柱蜿蜒而下,将王老汉稀疏卷曲的胯毛濡湿了一片。
噗啾…嘬…嘬嘬…咕噜…
她的喉头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吐都将那龟头深深顶入咽喉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可那老物偏偏粗长骇人,龟头每一次捣入,都几乎要将她喉眼撑裂,逼得她双目泛白,涎水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