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凑到上官婉儿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他那肥硕的身子贴近竹屋门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便顺着门缝飘入鼻端。
那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与上官婉儿云雨过后,洞府里便是这股子腥膻腻甜之气。
只不过眼前这股要浓烈得多,腻腻的,仿佛有人在那屋子里翻云覆雨了不知多少回,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小眼睛一转,透过那半敞的窗棂往里瞥了一眼——
隐约可见两道身影。
一道身形佝偻瘦小,似是个干瘪老头;另一道身量高挑丰腴,曲线玲珑,那胸脯那臀胯,即便隔着窗纱也能瞧出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那美妇人想必就是那传说中的百草峰之主柳心澜了。
那老头正坐在榻边,那美妇人正弯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嘶——
李德贵瞬间明白了什么,肥厚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
原来如此…原来这百草峰峰主屋里藏着野男人呢!难怪方才那般久不应门,原来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那股子腥膻腻甜的交合之气,怕是不知干了几回才积攒得这般浓郁。
这老头看着干瘪瘦小,没想到竟这般能耐,将堂堂返虚境大能操得如此狼狈…
他正要凑到上官婉儿耳边说些什么——
上官婉儿却也皱起了眉头。
她虽不如李德贵那般经验丰富,可自从与李德贵有了那档子事之后,对这股子气味也愈发敏感起来。
此刻那股腻甜腥膻的气息顺着门缝飘出,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面颊微微发烫。
这味道…
怎的与她和李德贵云雨后那般相似?只不过浓烈了不知多少倍,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什么味道?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杏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李德贵闻言,再也忍不住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淫笑道:
嘿嘿…师姐,这味道您还不明白么?这是…
啪!
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你笑什么?一脸淫相!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杏眼里满是狐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没有!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德贵捂着脑门,讪讪一笑,连连摆手。可那肥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小眼睛仍旧贼溜溜地往竹屋里瞟。
上官婉儿见状,愈发狐疑,正要追问——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只探出颗脑袋,青丝虽已匆匆挽了个松垮的髻,却仍有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那张素日里端庄自持的鹅蛋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方才泄身时未褪尽的媚意,朱唇微微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一般。
她强撑着前辈体面的架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婉儿,何事寻本座?”
话刚出口,她便察觉不妙——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浓痰,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腻意。
果不其然。
上官婉儿正要行礼,一股浓烈腥膻的气息便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那味道又腥又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子里闷了许久,混着汗味、体液味,还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石楠花般的腥浊。
她面颊霎时烧了起来。
这味道她太熟了。
每次她给李德贵那胖子用口舌伺候时,那话儿射出来的东西便是这般腥膻。
含在嘴里是咸的,吞下去嗓子眼便火辣辣地发烫,过后一两个时辰嘴里都散不掉这股子骚臭味。
澜姨这张口…
她不敢往下想了。
前段时日听闻澜姨闭了个小关,没想到这段时日不见,竟已有了入幕之宾。
瞧这光景,二人关系怕是早已…澜姨竟是连那口穴都心甘情愿地给了对方,也不知是哪家的翘楚俊杰,能让修为高强地位高深的澜姨甘愿为其吞精含屌。
上官婉儿稳了稳心神,扯了扯李德贵的衣袖,恭恭敬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