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他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棍将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花液,在寂静的山林间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花径深处那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侵入的阳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收缩着、绞缠着,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铁柱……再……再快些……本座……本座受得住……啊啊……!”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臭老头”,“腌臜老狗”,而是“铁柱”这般亲昵的称呼。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小腹涌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愈发凶猛,那根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飞速地进出着,速度快得将那两瓣肥嫩的白虎阴唇捣得翻不过来,花液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白沫四溅,糊满了二人的腿根。
“师尊……老汉的师尊……!给我吧!都给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俯下身,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进她颈窝里,粗糙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吻到她锁骨下方。
他张嘴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裹着那粒敏感的肉粒打着转,牙齿轻轻地叼住往外拉扯,惹得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莫要咬……嗯……!”
他充耳不闻,一只手探到她臀下,粗糙的五指深深地陷进那片温热柔软的臀肉之中,将她那丰腴浑圆的安产型巨胯往上托了托,好让那根粗大的肉棍能够更深地捣入她的花径深处。
掌心揉着那团如温热水袋般绵软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那种过量的丰腴与温热让他愈发癫狂。
“师尊……老汉今日非要射进师尊肚子最里头去……把师尊的花房灌得满满的……一股都不许漏出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
那股子从濒死恐惧中催生出来的繁衍本能此刻彻底占据了他枯瘦身躯里的每一根神经,驱使着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棍都塞进她的花房里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发沉闷急促,每一次撞击都撞得柳心澜丰腴的身子在干草堆上前后滑动,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剧烈地晃荡,白花花的乳肉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仰着头,嘴里溢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愈发急促,愈发破碎,仿佛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要断裂开来。
“啊……!要……要来了……!嗯……!铁柱……本座也要来了……啊啊……!给我……都给我……!”
她猛地弓起腰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花径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肉棍,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一般。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那涨得紫红的龟头上,淋得他浑身一激灵。
那对饱满的乳丘随之剧烈地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乳浪,乳尖颤巍巍地划着圈。
“啊……!”
王老汉被她花径深处那阵剧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酥麻——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死死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芯上,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噗嗤一声喷薄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股子浓精又稠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花房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
每喷出一股,他便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往前顶得更深一分,仿佛要将整个龟头都塞进她的花心里去,要将自己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她那具丰腴熟透的雌体之中。
那股濒死之后催生出来的疯狂繁衍欲驱使着他,让他射了一波又一波,足足喷了十余股才渐渐止歇。
浓稠的白浆从二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那被肏得通红的白虎牝户缓缓淌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嘶……!”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埋在她颈窝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肌肤,浑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动也不想动。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交叠着,谁也没有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夜风从山坳口灌进来,拂过二人汗湿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
汗水在二人紧贴的肌肤间流淌,黏腻而温热,混着那股子淫靡的腥膻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老汉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阳物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那被肏得通红微肿的白虎牝户缓缓淌出,在干草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柳心澜躺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半阖着桃花眼,眼尾泛红,眸光涣散,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餍足的笑意。
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满是红潮与汗珠,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鲜艳欲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交欢后的慵懒媚意。
王老汉侧过身来,一只枯瘦的大手搭在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轻轻地摩挲着。
他看着她那张餍足慵懒的脸庞,嘿嘿一笑:
“师尊舒坦了没?”
柳心澜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嗯……舒坦。”
身子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他那瘦削的肩窝上,鼻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雄性气息。
王老汉又嘿嘿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低了下来:
“师尊,你睡吧,老汉来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