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便意愈发凶猛了,容不得她再胡思乱想。
她咬着银牙,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王老汉那只手还插在她腿心里头,她一动,那几根糙指便在里头滑了半寸,蹭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死老头……把手抽出来……!”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般,手指头被她的媚肉裹着,硬是不肯出来。
她急得满头大汗,肚子绞痛得愈发厉害,那股子便意几乎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扒开自己那两瓣湿漉漉的无毛阴唇,另一手猛地将他的手指从里头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裹得发白发皱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浆液,混着些许淡黄色的浊液,糊了她一手。
“唔……!”
她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翻身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连衣裳都顾不上穿,便捂着小腹弓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山坳边缘的草丛跑去。
那副景致——一个浑身赤裸、肌肤白腻如凝脂的美妇人,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后,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乳丘随着跑动剧烈地上下颠簸着,腰肢纤细如蜂,臀胯却肥硕浑圆得骇人,两瓣蜜桃般的雪白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抖动,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她一口气跑到山坳边缘的一丛灌木后面,蹲下身来。
那股子便意来得太过凶猛,她根本顾不上优雅,两条白腻的大腿分开蹲好,咬着银牙,额头上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鬓角上——
“咕噜噜噜……”
一串沉闷至极的肠鸣声从她腹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排泄声。
“唔……嗯……!”
她捂着脸,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野外蹲着……做这等腌臜事……若被传了出去,她还有何颜面见人?
那肠鸣声一阵接着一阵,稀里哗啦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她只觉腹中那股子翻江倒海的绞痛终于散去了大半,浑身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
就在这当口,那干草堆上的王老汉终于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搂着的人不见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便锁定了山坳边缘那一丛灌木后面蹲着的一道白花花的身影。
那白腻的后背,那纤细的蜂腰,那浑圆肥硕的巨胯,那一对隐约可见的雪白臀肉上方,还挂着几缕散乱的青丝——不是柳心澜还能是谁?
王老汉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光着脚便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紧不慢,那副枯瘦佝偻的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猥琐,浑浊的小眼儿眯成了两条缝,嘴角咧开了一个几近痴傻的笑意,也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待他走近了几步,便瞧见了柳心澜蹲在草丛后面的全貌——她光着一身白腻得晃眼的皮肉蹲在那里,双腿大敞着,正一手捂着脸,一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隐约能看到什么……那股子排泄时特有的声响,噼里啪啦地传了过来。
“哟,师尊这是……在出恭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你……滚!!”
柳心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头,桃花眼瞪得滚圆,满脸通红地冲他尖叫。
“你这死老头!!谁准你过来的!!滚远些!!不许看!!”
她也不管自己此刻蹲着的姿势有多狼狈,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胡乱地在地上摸索,摸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想也不想便朝王老汉砸了过去。
那石头堪堪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砰地砸在身后一棵树干上,碎成了好几瓣。
“哎哟!”
王老汉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行行行,老汉不看不看!师尊莫动气,当心屙不出了……”
“去你的!!!”
又是一块石头飞了过来,这回砸在他肩头上,疼得他嘶了一声,连忙转身跑了开去,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嘟囔着什么。
柳心澜见他终于跑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耳根子依旧烫得厉害。飞快地用旁边的草叶擦拭了一番,便连忙站起身来。
可就在这时——
她身后的草丛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是什么活物在枯叶上缓缓蠕动,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脚步在暗处逼近。
柳心澜浑身一僵,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她如今灵力尽失,连最基本的神识都探不出去,若有什么妖兽或是追兵在暗处潜伏,她便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那窸窣声又响了一下。
近了。
更近了。
柳心澜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再擦得干净,胡乱地揪了几把草叶抹了抹臀缝间的残渍,便小跑着往王老汉离开的方向跑去,没了灵力护体赤足踩在碎石子上,细嫩的脚掌被硌得生疼,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乱响一气。
身后那丛灌木里,窸窣声响了片刻,便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