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滚!”沈桃一点都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话题,被他气得,感觉肚子都不舒服了。
陆一鸣在后面喊,“认真考虑一下呗,我二叔的职业太危险了,说不定哪天你就成寡妇了,到时候身份就要跌,我开出的条件,可就不是这样了。”
沈桃在家门口站住,脸色冷得像冰,“你刚才说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告陆行舟!”
陆一鸣脸色也变了,“真说?你不怕他受了刺激,在外面出意外的概率增加?”
“多谢你提醒,要是这点小事也能刺激到他,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陆一鸣看出她是认真的,冲她竖起大拇指,“你牛,你厉害!”
沈桃没有再跟他废话,进院关门,靠在门后急促喘息。
她怎么可能会瞒着陆行舟,她不仅要告诉陆行舟,还要添油加醋,定死陆一鸣。
平复好心情,她就坐到客厅打电话。
陆行舟的行踪不好捕捉,但是可以委托转告,挂了电话,她就坐在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电话铃响了。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陆行舟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喘息,“出了什么事?”知道沈桃不会突然打电话找他,还是这个时间,除非有急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在家门口碰见一个亲戚。”
“沈菱?她怎么了?”陆行舟一下就猜到了。
“她眼神涣散,整个人疯疯癫癫,像是染了那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你离她远一点,我叫人去找她,送去戒断。”
“我要说的,还不止这个。”沈桃低头看了眼刚刚修剪好的指甲,“除了她,还有陆一鸣,他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跟他结婚了,还给他怀了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被引产了,所以他觉得可惜,他劝我跟你离婚,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嫁给他,我觉得他可能也疯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都重了。
“我知道了,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沈桃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情很好。
陆一鸣最终还是找到了沈菱,把她弄回了家,那是他们俩人的婚房,不到一年,这里头的很多东西还是新的。
沈菱已经神志不清了,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蜷缩成一团。
陆一鸣把她拖回家之后,也没理她,径直去房间洗澡换衣服,还有空打电话叫人送餐食。
就在饭菜摆上桌,沈菱又开始疯了,陆一鸣怕她把地板弄脏,于是好心找了根绳子,把她绑了,嘴巴也堵上。
然后他就坐在餐桌前,一边悠闲地吃饭,一边欣赏她的惨状。
有人拿钥匙开门进来。
看见客厅一坐一躺的两个人,又惊又慌。
“陆一鸣,你搞什么呀!”叶晚秋拎着包包,冲到沈菱跟前,查看她的状况,“你这样堵着她的嘴,会让她窒息的,你真想让她死啊?”她蹲下去,把沈菱嘴里的布扯了出来,沈菱歪着头,一阵猛烈咳嗽,吐的一塌糊涂。
陆一鸣扔下筷子,“你看见了,不堵上她的嘴,我怎么吃饭?”
“那就把她送去截断!”
“我为什么要送她去?把她搞成这样的人,又不是我。”
叶晚秋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她不是你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