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知道了,鬼知道会不会惦记什么。
沈青看着她红肿的脸,心里一直叹气,“以后没什么事,也不要过去看他们了,你爸妈……不讲理!”这话本来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但他还是说了。
小琴羞愧地低下头,“我爸……给你丢人了。”
他俩都是性子温吞的人,也说不出过激的话,但沈青是真不想让妻子跟娘家沾上。
可他心里又隐隐有种感觉,也许无法摆脱纠缠。
沈菱跟着爸妈回到家,一打开院门就傻眼了,“咱家院子咋变成这样了,妈,你在家都干什么呢!”
沈重山在后面闷闷地说:“你妈染上酒瘾了,成天喝的醉醺醺的。”
“要你多嘴!”田翠娥回头骂他,又讨好地对女儿说:“妈一会就收拾,走,先回屋,妈,帮你收拾屋子。”
沈菱以前跟沈桃一起住的那间屋子,也没好到哪去。
全堆了杂物,床上的被子全是老鼠屎。
沈菱再不讲究,也受不了,“妈,我晚上怎么睡啊!”
沈重山在扫院子,“你自己洗一下不就行了嘛!”
“叫我洗被子?我从小到大就没洗过,我不会,妈,你快点给我洗干净。”
田翠娥本来都困了,也累得很,长期酗酒,把她脑子烧坏了,身体素质也毁了大半,成天没什么力气。
可是宝贝女儿张嘴了,她又不敢还嘴,只好乖乖地给她收拾。
沈菱搬了个凳子,坐在边上指挥她干活,“还有枕巾也要洗,你快点的,要不然我晚上咋睡,被絮抱出去晒一下,还有柜子里的衣服,都霉了,这屋子里到处都是老鼠洞,爸,你想办法把老鼠洞堵上啊!”
“知道了!”
她就是祖宗。
沈重山跟田翠娥跟俩奴才似的,被她吆五喝六的使唤着,偏偏俩人一个屁都不敢放。
好不容易把屋子收拾得让她勉强满意,她又开始嚷嚷肚子饿了,要吃饭。
田翠娥拖着酸软的腿,沈重山扶着腰,俩人一个烧火,一个炒菜。
沈重山忍不住埋怨,“你就不能说说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懒成这样,比你还懒。”
田翠娥累得有气无力,“她打小就是娇养着长大的,现在说,又有什么用,行了,赶紧烧吧,把她伺候好了,早点消停地让她洗洗睡,有事明天再说。”
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田翠娥只好给她煮了一锅鸡蛋面。
沈菱嫌弃埋怨的吃完,一抹嘴,踩着拖鞋,大摇大摆的去睡觉了。
老俩口就弄点汤喝喝,累得连锅都不想刷,相互搀扶着回屋,倒头就睡。
结果,睡到半夜,又被一阵尖叫声惊醒,沈重山吓得从床上掉下来,差点把老骨头都报废。
“咋了咋了?”
俩人打着手电筒,冲到沈菱那屋。
“老鼠!全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