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连夜飞新加坡收拾烂摊子。上个月慈善晚宴,老爷子临时失语,是他顶上去致辞,全程没让台下看出半点异常。哪儿有这么占便宜的。”
“你就这么信他?万一他真把老爷子惹毛了,被扫地出门,钱没了,权没了,连名号都保不住……你还跟他吃糠咽菜?”
凌可迎着她的视线,弯了弯嘴角。
“干啥不呢?”
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愿意站出来,我就愿意站在他旁边。他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敢跟上十步。一起熬日子,她求之不得。”
陆云雅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但愿你将来不会忘了今天说的话。”
她站起身。
“老爷子那边,我替你圆过去。不过,下不为例。”
角落的卡座里,冯宴舟把整场对话听了个全。
他站起来,朝她走去。
凌可正小口挖着抹茶蛋糕。
其实她早就觉出来。
陆夫人不是冷血,否则哪会悄悄约她出来喝杯咖啡?
提前两天来的短信,没署名,只写了时间地点,还附了一行小字。
“别告诉宴舟。”
凌可刚想到这儿。
头顶光线突然暗了一块。
有人站在了她正前方。
“哎?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这地儿我不能来?”
凌可摆了摆手,干脆道。
“那个,我刚跟你妈碰上了。”
“哦,瞧见了。”
她耳根子热。
“咱俩刚才那会儿聊的,你该没偷听吧?”
冯宴舟摊开手掌,往她面前一伸。
“我一直在外头候着,压根没进去,也没听见半句。”
凌可把手轻轻放他掌心里。
嘴角一下子翘得老高,眼睛也弯了起来。
“嗐,就是瞎扯几句家常。走,回家!这蛋糕齁甜,我馋肉,想啃大棒骨!”
“成,回家炖排骨。”
他低声应着,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手里。
牵着她走出咖啡馆门。
夜里,凌可窝在小书房里涂涂画画。
她画得很专注。
纸面逐渐显出两个清晰的人物轮廓。
画纸上,大老虎弯腰牵小白兔,眼神软乎乎的。
“走,回屋吃排骨去。”
小白兔耳朵尖都红透了,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小星星。
“好嘞!”
刚把图传到网站,手机就叮叮咚咚连响三声。
点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