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凌医正带着师弟孙神医,以及几名心腹徒弟,浩浩荡荡地进了院子。
屏风被早早地支了起来,将内室隔成两半。
孟娇儿坐在屏风后,看着凌医正和孙神医凝重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娇儿,”凌医正隔着屏风,声音严肃,“之前的方案,我们要改。”
“改?”孟娇儿一愣。
“奶水虽好,但药效温和,侯爷时日无多,等不起慢慢调理。”凌医正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孙神医,“师弟,你说吧。”
孙神医一脸神棍状:“娇儿啊,你如今身子调理好了,体内的‘药露’已成气候。为了侯爷,我们决定——直接用血。”
“用血?”孟娇儿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别怕,只是取指尖血。”孙神医安抚道,“而且,这血有个奇效,侯爷服下后,或许能进入你的梦境,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这叫‘血引入梦’。”
屏风外,一直沉默站着的沈宴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屏风内,孟娇儿咬了咬唇。她知道侯爷的腿是侯府的大患,既然师傅说有用,那便是有用的。
前一段时间皇上治双魂症的时候也用的血,疗效是好的。
“好,我听师傅的。”
孙神医点了点头,示意徒弟端来一个白玉小碗。
他拿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轻轻捏住孟娇儿纤细的中指。
“会有点疼,忍一下。”
银针落下,刺痛传来。
一滴殷红如朱砂的血珠,缓缓从指尖沁出。
那血珠晶莹剔透,竟比寻常人的血色更加鲜艳,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生命力。
血珠滴入碗中,并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像一颗红宝石般沉在碗底。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甜香在屋内弥漫开来。
“好香……”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孙神医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这时,一直轮椅上的侯爷沈昭宁眼神却异常清明。
“娇儿,辛苦你了。”沈昭宁看着那碗血,声音虚弱却温和。
孟娇儿红着脸,将手指递了过去。
沈昭宁没有犹豫,低头含住了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孟娇儿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屏风外的沈宴清,隔着薄薄的屏风,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沈昭宁吸吮着那滴血,眉头微皱,似乎在感受什么。片刻后,他松开嘴,闭上眼靠在软枕上。
“如何?”凌医正紧张地问。
沈昭宁没有立刻说话。
“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感觉!以前喝娇儿的药露,也是香甜带着暖意,今日用血,暖意更甚,”
凌医正和孙神医对视一眼,确实哪里有可能那么快。
“娇儿,你晚上待在侯爷屋里,就像那晚在皇上寝殿一下,我去给你们两个调制安神药,尽快入梦。”
娇儿点头,尽快入梦,治好侯爷才行,她不想看到侯爷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也不想看到英雄短命。
沈宴清【娇儿和皇上在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