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唐棠迷迷糊糊地醒来。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眼睫上,令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她下意识往被褥中蹭了蹭,嘴角先于意识弯起,傻呵呵地笑出了声。
“安安……”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软糯糯的,“你身上好香……”
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
映入眼帘的不是宁安柔和的侧脸,是宁安的卧室不错,但此刻却空无一人。
唐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被子被她掀得老高。
“安安?”她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瞬间拔高了几分,“宁安!你在哪儿?”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
客厅、厨房、阳台、储物间……她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连衣柜和床底都没放过,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宁安!你出来啊!别跟我开玩笑了!”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宁安的号码。
“嘟——嘟——嘟——”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打,消息了一条又一条,可屏幕那头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直到她顺着声音踉跄着冲进宁安的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部属于宁安的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亮着。
唐棠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手机在这儿……
宁安被带走了!
被那个女人,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那家伙是林溪吧!不要以为戴了美瞳她就认不出来了!
“林溪……”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安安藏哪儿去了!”
唐棠攥紧的指节泛白,湛蓝的眼瞳里透出淬了冷意的锐光,如同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她可不是只会黏在宁安身后撒娇的小孩,她是唐沁与白沙鱼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孩子啊。
之前所有的委屈、无措、甚至晕过去的脆弱,半是真的心痛,半是习惯在宁安面前流露的柔软。
可现在,安安不见了,被人悄无声息掳走了!
她没有半分犹豫,飞快拨通了一个专属号码,声音冰冷:“帮我找个人,一小时内,我要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