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颂松开他的手:“好,实在是麻烦你了。”
&esp;&esp;“不麻烦,我不过是听命行事。”江际笑了笑,“你跟我过来吧。”
&esp;&esp;沈颂应一声,跟在他身后。
&esp;&esp;江际带着他到一辆黑色的车边,给他打开后座的车门,沈颂坐了进去。江际到驾驶座坐好,随后把车驶离机场。临海市没有帝都那么冷,哪怕到了十二月,风依旧是温和的。明明方才还是下雪,现在却这样温暖,一早一晚,完全换了天地。
&esp;&esp;江际把车开到一家酒店,停下车来。带沈颂到了早就预定好的房间,递给他房卡:“这是给你留的房间。”
&esp;&esp;“嗯。”沈颂接过房卡。
&esp;&esp;“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联系我,想要吃东西的话,可以联系前台,他们可以为你准备。”江际友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明天我会给你需要的身份资料。”
&esp;&esp;沈颂拿过纸条。
&esp;&esp;“好了,没有事我先离开了。”江际笑说。
&esp;&esp;沈颂道:“谢谢。”
&esp;&esp;“不客气。”江际转身离开,他办事妥帖,又雷厉风行,让沈颂徒生不少好感,心情也放松不少,但愿他能够快速到边境,至于边境危不危险,那还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
&esp;&esp;找来
&esp;&esp;沉思半刻,沈颂抬起头,看着酒店的布局,地方宽阔,各种家具应有尽有,是一个豪华的酒店该有的配置。
&esp;&esp;沈颂把房卡放到一边的桌子。他迈步到浴室里面。打开热水器,开始洗澡。
&esp;&esp;身上都是柏况那股信息素。沈颂上上下下洗了好多遍,都没有洗掉,仿佛侵入了骨子里。
&esp;&esp;沈颂擦干净身上的水,套了一件干净的浴袍,迈步到桌子边,打了一个电话:“您好。”
&esp;&esp;“您好,请问这位客人你有事吗?”电话那边略显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esp;&esp;沈颂说:“你们这里有信息素阻隔剂吗?”
&esp;&esp;“有的,不知道你要多少?”电话那边的人回道。
&esp;&esp;沈颂说:“一瓶就行,还有没有阻隔贴。”
&esp;&esp;“有的,你要多少?”
&esp;&esp;“两三片就行,麻烦你了,谢谢。”
&esp;&esp;“不客气,先生,不知道你要不要吃的。”那人又说。
&esp;&esp;“如果你能送来的话,我就要,谢谢。”沈颂回答。
&esp;&esp;“好,那我待会就给先生您送去。”
&esp;&esp;挂断电话。沈颂躺靠在床上,他看着窗边。他现在所在的位置非常高,远远看去,能看到不远处临海市的海边。远远望去一片幽深,格外黑沉,仿佛看不到尽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沈颂转移开视线,望向另一边满是霓虹灯的建筑群。完完全全两个不同的天地。
&esp;&esp;门外边传来敲门声。沈颂从床上起来,他迈步到门口。打开门,看着面前的人,瞳孔微缩了缩,下意识就要把门给合上。
&esp;&esp;柏况直接把手放在门边,阻止了他的动作:“不要你的东西了?”
&esp;&esp;柏况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他身上的军大衣都还没有脱下来。头发微凌乱,俊脸被风吹得微红,眉目黑沉沉的,声音沙哑。
&esp;&esp;“你到底要做什么?!”沈颂眼底害怕,闪过一抹恨意。
&esp;&esp;柏况轻而易举便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恨意。他眼神一顿:“让我进去。”
&esp;&esp;沈颂抿着唇,堵着门,并不想让他进来。柏况淡道:“你想好是你主动开门,还是我自己开。”
&esp;&esp;沈颂紧咬着牙关,堵住门,依旧没有松开门的意识。柏况稍微一用力,一只手推开,然后半个身体挤了进去。他的劲非常大,沈颂身体一个踉跄,摔到了地面上。
&esp;&esp;见他摔倒。柏况也不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非得吃个苦头才可以吗?”
&esp;&esp;沈颂没有搭理他。
&esp;&esp;柏况把手中的袋子扔到一边的茶几,锁上门。沈颂依旧在地上躺着。
&esp;&esp;柏况转头看他,见他还没有起来,微皱了皱眉头:“站不起来吗?”
&esp;&esp;沈颂依旧沉默。
&esp;&esp;柏况弯下腰,看着他:“起来。”
&esp;&esp;沈颂依旧没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