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别具深意的话一出,纪然瞬间一怔,愣愣的看向严国雄。
“我没让你见死不救,只是答应我,更重视保护自己一点好吗?”严国雄被纪然的眼神看得心尖发软,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了,这次真是意外。”纪然忍不住道。
“好,意外,那如果下次你还想做这些危险的事,应该怎么办?”严国雄问道。
“叫上雄哥你?”纪然眨了眨眼睛,看着严国雄的脸,试探性地道。
“没错。”严国雄满意点头。
看着严国雄露出满足的微笑,纪然这才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几份报纸,有些发愣。
“以前觉得报纸上不是杀人,就是火拼没什么好看的,原来是我没买对。”纪然暗道。
再次盯着报纸上关于各种社会事件的报道,纪然突然有了许多新的感悟。
这一刻,纪然想起在邱刚敖案子上,原本对她完全不信任的陪审团,在知道她获得米其林一星,并且被《泰晤士报》报道后,立刻全额采信了她的证言。
“原本以为已经懂了港岛的玩法,看来还是我太片面了,这才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玩法。”纪然心底暗叹,随即扬起笑脸。
“想到什么了?”严国雄侧头看了眼纪然的笑脸,问道。
“我觉得雄哥你说的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纪然语气坚定。
“那记得给我结算心理咨询的费用。”严国雄挑眉道。
这话一出,纪然先是一呆,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雄哥原来还兼职心理医生。”纪然拖长声音,调侃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严国雄语气里颇有几分骄傲,然后在心里暗下决定,再也不骂那个弱鸡心理医生是没用的废物了。
“嗯,下次就说那小子是我雄哥罩的。”严国雄余光里看着纪然豁然开朗的笑脸,暗道。
“钱呢估计雄哥你不会收,不如我请雄哥你吃饭吧,正好晚餐时间了。”纪然道。
“行,带你去吃饭。”严国雄点头,车子重新提速。
“那吃完饭还逛街吗?”纪然问道。
“逛,带你看看夜市。”严国雄道。
“好耶,谢谢雄哥。”纪然道。
“都叫雄哥,就没必要说谢了。”严国雄挑眉道。
“嗯,那雄哥一会我负责付钱,你负责带我逛,你的吃喝我买单。”纪然豪气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好。”严国雄笑着点头。
“可以去酒吧吗?”纪然忍不住问道。
“你要喝酒?”严国雄顿时如临大敌,因为他瞬间想起纪然喝醉后和邱刚敖那亲密的样子,下意识捏紧了方向盘。
“不喝,不喝,我就是想见识见识。”纪然期待的看向严国雄。
“吃完饭再说。”严国雄道。
“好。”纪然连忙点头。
车上的气氛再次变得柔软,严国雄很喜欢纪然在身边的感觉,能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平和,内心的暴戾也被这种气氛抚平。
而纪然靠着副驾驶的后背,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情再次发生了变化。
“和我那时候还真是完全不一样。”纪然看着那些呼呼喝喝,来去如风,纹龙画虎的古惑仔们,暗道。
严国雄看了眼满脸好奇盯着窗外的纪然,开口了。
“我知道你晚上很少出来,但如果要出来也要知道哪里不能去。”严国雄道。
“哪里不能去?”纪然好奇问道。
“刚刚的城寨,你这样的小姑娘进去会被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严国雄声音严肃。
纪然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那些人可不是光凭力气,手段下三滥的很。”严国雄看着纪然握拳的手,道。
“也是,不过他们不讲江湖道义?”纪然好奇问道。
要知道,前世纪然看的黑道港片其中最重要的核心点就是江湖道义,比如祸不及妻儿,兄弟义气这些。
再加上纪然现在所认识的陈浩南、山鸡、甚至吉米以及天养生,他们确实很有义气,甚至比原片里更加温和,严格来说都算得上是好人。
纪然亲眼见过陈浩南在街道上收保护费,他甚至记得那些小摊贩背后的家庭。
比如鹅颈桥下摆摊卖玩具的钱婆只有个七岁半的孙子,陈浩南从来都是前脚收,后脚还不说还会多扔个几十块凑整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