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个着急忙慌的小弟冲进谷建的办公室。
“说。”谷建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看向没有分寸的小弟。
“是您让我们盯着的人,她,她来了尖沙咀。”小弟连忙道。
“你是说纪然那个贱女人来了尖沙咀?”谷建瞬间站了起来。
“对。”小弟用力点头。
“好,好啊,这次我看谁还保得住她!”谷建眼神凶狠,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人杀了,但他知道不行,起身朝着王宝的办公室而去。
“叩叩”
谷建出身小日子,很有些尊卑观念,因此每次来都会敲门。
“进。”王宝沉厚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大佬,那个女人来了尖沙咀。”谷建道。
初听那个女人王宝还没反应过来是谁,但随即就想起他唯一一次失败的报复,可以说也是他最近这么忙的缘由。
那次入侵铜锣湾找纪然报复,先是被倪永孝拦下,发生枪战,中途洪兴的陈浩南赶了过来。
毕竟是在他的地盘,倒也能理解,后续报复抢了他两个地盘,导致现在还扯皮。
但东兴的乌鸦也像只鬣狗一样的冲了上来,从那天开始就死死缠着他,甚至发展到捣毁了他两个分仓,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这个情况下,以往就有过节的那个死差佬也死死盯着他,甚至还派了卧底到他这里来。
“哼,都当我王宝是死的。”王宝抽了口雪茄,烟雾缭绕之间,那双眼犹如狼般嗜血。
谷建说完后就满脸期待的看着王宝,等着他开口。
王宝却没如谷建所愿,而是沉吟了两分钟,这才开口。
“你今晚陪我去个地方。”王宝道。
“是,大佬。”谷建一口应下,但却没立刻走,面色踌躇的看着王宝。
“其他我自由安排,你叫阿积过来。”王宝道。
“是。”谷建点头,这才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走出办公室,谷建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交给那小子?岂不是很快就让她死掉了?简直便宜她了。”谷建嘀咕,但却照王宝要求找到阿积让他去王宝办公室。
阿积和往常一样,冷着脸,话极少,听完谷建的话径直起身朝着王宝的办公室而去。
“臭小子。”谷建不满地嘀咕。
阿积却毫无反应,推门进去后,王宝犀利的眼睛正看着他。
阿积依旧一身白衣服,手上握着刚插入鞘的唐刀,静静等着王宝的吩咐。
“阿积伤恢复得怎么样?”王宝关心问道。
“已经好了。”阿积道。
“断骨的伤还是要注意,确定吗?”王宝再次问道。
“好了。”阿积认真点头。
“行,那个阻止你杀了证人的女人来了尖沙咀,留下她,能做到吗?”王宝神情严肃的看向阿积问道。
“当然可以。”阿积笑了,嘴角勾起,满眼邪狞。
“嗯,去吧。”王宝摆了摆手,示意人可以走了。
一转身,阿积面上却露出复杂的情绪。
一步步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阿积捏着唐刀的手越发紧。
阿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那次伤得很重,他清楚的看见了那和他对战的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种杀意他很熟悉,因为他看着对方的眼神也是同样的。
但再次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阿积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的却是那个阻止了他的女孩。
扎着马尾,明媚的脸,毫不犹豫冲过来,并且没有丝毫畏惧的神色。
“她,不怕我?”阿积不由得这样想着。
“不可能,不过是仗着有人保护而已。”阿积几乎是立刻嗤笑一声,本能的否认起来。
“一个弱小的,躲在别人羽翼下的弱者,居然不怕我,”阿积念叨着:“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这样想着,阿积难免想到那个男人,天养生。
阿积不明白这个和他长相相似,并且浑身杀意的男人为什么会保护他,他们这样的人只会认强者做为自己的头领。
“真是自甘堕落。”阿积眯了眯眼,给天养生下了结论。
是的,在阿积看来天养生居然会为了保护纪然这种弱者而和他对战,就是自甘堕落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