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飞坐山观虎斗,就差一副座椅板凳,好让他坐下看戏了。
白猿和托天撼地兽对着骂了几句,险些动起手来,还是在谷口督战的蟒蛇精无角看不下去,制止了两人的闹剧。
“够了,你们两个家伙,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滚出来,让鬼面收缩蛛网,等缠住这小子,是杀是剐,还不是你们说了算。”蟒蛇精一脸无奈,妖族就这点毛病,谁都不服谁,一言不合先内部开战了,要不是自己修为高,还有几分威望,估计这两人也不会听自己的。
无角的话说完,白猿和熊成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俩现如今也没必要非得在蛛网之内弄死李飞了,只要等鬼面消除了那阴阳鱼,收拢蛛网,把他们三个都粘在网上那不就得了。
到时候他俩被缠住了不要紧,李飞要是被缠住了,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们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
李飞看俩妖分立两侧和自己对峙,既不进攻,也不让自己破坏蛛网,心中也是有了计较。
“怎么,不打算亲手了结我了吗?最终还是打算让那小蜘蛛把我捆住你们再动手,真是丢人啊,不,丢妖啊,到嘴的猎物都吃不下,非得捆好了送在你们嘴边才会吃是吧。”
李飞嘲讽一番,白猿和托天撼地兽虽气恼但也知轻重,反正他们打定主意,现在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他俩只要拖住李飞,最后耗都耗死他了,时间是站在妖族这一边的。
“无趣,无趣。”李飞连说几个无趣后正色道:“这就没意思了,还打算看看狗咬狗呢,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你们被我包围了。”
白猿火红的脸上一脸懵逼,他只当李飞是得了失心疯,讥笑道:“小子,你是傻了?看不清形势,你好好看看是谁把谁包围。”
李飞无辜道:“没错啊,是你们被我包围了。你忘了吗,我之前说了,我可是还有两具傀儡呢!”
也许是为了配合李飞说的话,李飞的话音刚落,一只金甲铜人从天而降,直奔蛛网上的鬼面蜘蛛而去。
鬼面蜘蛛此时全身心都在消磨阴阳鱼图,哪能想到天上还能掉下个金甲铜人。
鬼面蜘蛛体型不小,比之一般的成年人还要大上许多,蛛腿张开,更是像一辆小汽车,背上一张鬼面,属于是看一眼都要做噩梦。
不过他的体型大是和人比,和两丈多高的金甲铜人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
金甲铜人一个乌鸦坐飞机,直接踩在鬼面蜘蛛背上,得亏蜘蛛身下是蛛网,若是平地,这一脚能把鬼面蜘蛛踩成肉泥。
不过即使是有缓冲,鬼面蜘蛛依旧不好受,他就不是正面战斗的类型,身体较之其他妖兽本就脆弱许多,金甲铜人这一脚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特别是这一脚踩在他肚子上,让他一时之间再也吐不出来蛛丝,身下的蛛网大阵,也因此无以为继,消散在空气之中。
金甲铜人带着鬼面蜘蛛顺势摔在地上,等烟雾散尽,只见金甲铜人一手提剑,一只手捏着鬼面蜘蛛。
那鬼面蜘蛛仍不死心,不停的对着金甲铜人喷射毒液,然而无论是其撕咬亦或者剧毒无比的毒液,对金甲铜人而言犹如挠痒痒,一点伤害没有不说,反倒是惹恼了金甲铜人,金甲铜人握着剑柄对着鬼面蜘蛛的嘴狠狠一砸,顿时鬼面蜘蛛就萎靡下来,满嘴的利齿也被砸了个七零八落,再也无力逞凶,死狗般被金甲铜人捏在手里。
鬼面蜘蛛冤啊,他的毒液,蛛网,甚至是背上的致幻鬼面,对付人、妖那都是无往不利的招数,结果偏偏遇上了个铁疙瘩,那真是有力没处使,而且那大手上传来的巨力,捏的他脑壳生疼,连思考都做不到,昏昏于死,只得任其摆布。
金甲铜人收拾鬼面蜘蛛这一幕看的李飞咋舌不已,暗道还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最狠,这墨牙对同为妖族的鬼面蜘蛛是一点儿没有手下留情,李飞怀疑要不是自己提前交待了要抓活的,那刚刚砸鬼面蜘蛛嘴巴的就不是剑柄而是剑刃,鬼面蜘蛛或许已经身首异处,魂归天外了。
只是李飞不知道,墨牙可不认他和蜘蛛同为一族,他是狼妖,鬼面是蜘蛛精,这哪里是一族,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要不是李飞一直用阴气滋养着他,他早就消散在世间了,哪里还能如此自由自在的行走天地之中。
如今一只小小的蜘蛛精竟敢企图伤害他的恩人,墨牙觉得自己没把鬼面蜘蛛的脑袋拎下来就已经很克制了。
鬼面蜘蛛被制服的太快,白猿和托天撼地兽怎么也没想到,天上没有掉下林妹妹不说,反倒是掉下来个金色天神。
两妖被金甲铜人惊住,再不敢轻举妄动,此时场中的局势变成了二打二。
两妖彻底没了轻视的心思,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堵在谷口的无角。
这一看,两人的心更是沉入谷底。
在金甲铜人从天而降的同一时刻,谷外走来一只驮着飞蚊女王的白骨人马。
人马无头,有手,手执一柄白骨长矛。
白骨人马出现的第一时间,蟒蛇精无角就注意到了,他看到白骨人马的第一眼,就心知不妙,这人马绝不是傀儡。
无角不知道白骨人马是什么,但白骨人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为之侧目。
身为妖兽的骄傲,让无角怒不可遏,他一个即将化形的妖王还能被一具白骨给吓到?
论修为,他比飞蚊女王不遑多让。论身上强度,他一身鳞片,宛若铠甲,所谓皮糙肉厚的熊成,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无角认为他有脑子,他清楚的知道,智商对战斗的重要性。
而面前的白骨人马呢,他连头都没有,这样一具不知是死物还是活物的东西,也配让他无角心悸?
无角吐着信子,心中已经做好了盘算,如他之前所说,一具死物,有什么好怕的,一个小小困阵,轻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