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杨挣扎得更加激烈,想要阻止王昭明说出后面的话。
王昭明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无视他的痛苦继续说道:
“那房子是用来关人的。”
“他要这三个人把宋晓送到那个房子里面,让这三个人告诉你,他们没有找到人。”
“让你抱有巨大的希望之后变绝望,再利用方才我所说的先下药,算好时辰,让你绑法的方式掩盖何进的死因,让你因为害死小儿子愧疚一辈子。”
“他将自己择的干干净净,你只会想,是不是因为宋晓没有在场,所以才会不成功,何进才会死,将仇恨转移到另外一个无辜者身上。”
“来之前我们还特意去何杨的那个宅子看过了,比你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要大得多,里面嘛…”
“我就不细说了,反正自己的儿子你也有所了解,不像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
“就是不知道在那座新宅子里面有没有给你二人留了位置?”
“处心积虑借用别人的手,害死亲弟弟,让你跟你老头两个人都背上杀人的罪名。”
他在读书上面根本没什么天赋,不能继续科举,正好如了他的意。”
“秀才的名头不被剥夺,他依旧能依靠这个名头,与你留下来的财物活得风生水起。”
“只有你跟何进到头来落得一场空,什么东西都没有,我都可怜你这么多年的付出。”
王昭明的话就像是毫毛细针扎在朱红妹的心头。
这份长痛让她痛苦不堪。
朱红妹在心里拼命地劝自己,这一切都是王昭明的诡计,是离间他们母子俩奸计。
可那些话还是接二连三地印在了心里。
骨肉相残,亲人相杀,这要她怎么去面对这种绝望?
“娘,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
孙兰依旧给力,“没有吗?那你倒是把害你们一家到这个境地的所谓大师叫出来呀。害死了人,他倒是跑了,把你们留在这里收拾残局。”
王昭明开口讽刺,“好歹也是秀才,一个大骗子的话,被你奉为圭臬,现在我不得不质疑,这选拔的都是些什么人?”
旁边的高志杰和上官珩听得一脸无奈。
你骂人就骂人吧,怎么其他无辜的人也要骂进去?
王昭明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只管自己骂的爽,“朱红妹,我要是你,我就早点交代清楚一切。”
“再拖延下去,那所谓的大师跑了,一切就晚了,那药可是那个大师给何杨的。”
“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大师的教唆,何杨也不会出现杀了何进的想法。”
“难道你要放任,害得你两个儿子自相残杀,害得你丈夫死的罪人远走高飞,在外逍遥自在吗?”
王昭明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本就被影响到的朱红妹,越觉得王昭明的话有道理。
看到朱红妹的神情有所松动,何杨就知道要完蛋了。
高志杰给了胡开贵一个眼神,几个官差上手帮忙,立即将何杨的嘴绑了起来,不让他出声音。
朱红妹坐在地上,手里握着老头子,还有何进的手。
“那个人是在小进岁的时候出现的,老大那个时候第一次落榜,整日借酒浇愁,在家里脾气。”
“大师找上门,说老大本来应该能上榜的,只是有小人作祟,才导致老大落榜。”
“我跟老头子当时并不相信那个人的话,但大儿子深信不疑,后来生了一些事情都被大师说中了,我们才逐渐相信大师说的话。”
朱红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当大师说出小儿子欠了大儿子的债,所以生来就是要来给大儿子还债这件事情后,两个人的本就不太亲密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小儿子讨厌大儿子总是对他指指点点。
大儿子因为跟小儿子岁数相差较大,也亲近不起来。
大儿子看小儿子做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自从知道小儿子欠了他的债以后,大儿子对小儿子的态度就更加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