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戏谑眼神盯着,好似现破绽似的,乌黑眼眸眯起来,活生生像个狡黠的小狐狸,霍靳袅脸色顿时变了。
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语气冷下来:“你想多了。”
吃醋?
他霍靳袅活了三十年,从不知道吃醋是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会吃醋。
那个苏珩也配?
转身径直朝着沙走过去,手里还握着苏珩给她的药膏。
看他背影,沈黛撇嘴,吃醋就吃醋嘛。
还不承认。
真是个傲娇的男人。
屁颠屁颠跟过去:“那袅爷你帮我抹药膏吗?”
“我自己够不着哎,也抹不好。”
霍靳袅瞥她一眼:“不是说不抹药三两天就好了?”
沈黛“哎呦”一声,笑眯眯:“这不是有药膏了嘛,既然人都送来了,不用白不用。”
“而且苏珩哥……哦不,苏珩说是薄荷味的,应该不难闻,剧组那药膏太难闻了,臭呼呼的,我知道袅爷有洁癖,万一我抹了熏着袅爷怎么办。”
沈黛眨了眨眼。
一副舍身处地为他着想的模样。
霍靳袅看着她殷勤跳脱的脸蛋,视线往下,就是她这张花言巧语的嘴。
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
这么会哄人。
忽然想起让何助查的她的资料里,分明写着性格沉默内向,有点回避型人格。
这像是有回避型人格的样子?
她要是性格内向,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外向的人了。
心里这么想着,唇角却往上勾了勾,双腿交叠,姿势慵懒的靠着沙,瞥她一眼:“说到底还是为我好了?”
“那当然啊。”沈黛贴着他坐下,双手攀着他肩头,小脸靠着手背,可怜巴巴:“袅爷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人,我怕你嫌弃我。”
前面的是假的,后面的是真的。
他可是她的大金主。
又有洁癖。
万一她抹了那药,真把他熏走了怎么办,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且其实只要不碰,也不是特别疼啦,她还能卖波惨,赚取下他的同情心。
岂不是一举两得。
霍靳袅心头一震,神色复杂的看着少女委屈模样。
他出生霍家,哪怕父母有心托举,可宗族旁支到底还是有很多勾心斗角,从小他身边的人就没有怀着真心对他的。
都是图霍家的名利,想借他跟父亲邀功,得到更多的好处。
所以自小他就性格偏冷漠些,共情心更是低到极致。
可偏偏,母亲是个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