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看着不像是冻伤膏,更像是女同志用的雪花膏。
岑明悦翻了个白眼,“好好的一张脸弄成这个鬼样子,给你就用!”
见江望津仍旧不说话,岑明悦起了坏心思。
“你是想让我帮你涂?”
江望津打了个冷颤,“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岑明悦的房间。
身后传来愉悦的笑声,江望津的脚步顿了下,默默加快脚步。
回到房间江望津盯着手上的木盒,久久不动。
擦吧,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
不擦吧,岑明悦那里不好交代。
他把木盒随意放到桌子上,转身去洗澡。
回来后江望津擦着头,视线不经意落在桌子上的木盒上,微微顿了下。
快把头擦干,江望津找出镜子看自己的脸。
嗯,颧骨突出,脸颊凹陷,上面还满是冻伤的痕迹。
再看看自己的手,上面厚厚的茧子、数不清的冻疮和裂开的口子。
“难怪刚才给岑明悦揉药酒的时候总感觉手上有点不对劲呢。”
药酒刺激到冻疮和裂开的口子,能不难受吗?
想了想,江望津还是打开了木盒。
很淡的草药清香传来,很清新很好闻。
和他预想中浓郁黏腻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这种味道,倒也不是不能擦一点试试。
小小一盒,装的药膏不多。
江望津把身上所有需要擦的地方都涂上药膏后,盒子里的药膏就少了大半。
第二天早上江望津洗脸的时候现脸上冻伤的部位好了很多。
他再一看自己的双手,冻疮和皲裂的地方都有了明显的改善。
才一个晚上,效果就这么明显。
江望津盯着那个木盒陷入了沉默。
也许,他要对岑明悦朋友制药的水平重新评估。
岑明悦可不知道江望津因为小小一瓶冻疮膏就想了这么多。
昨晚她没忍住喝了一口灵泉,在药酒和灵泉的双重加持下,岑明悦的身体不说完全恢复,却也没有任何不适。
岑明悦觉得她还能再战!
昨晚那种训练一点都难不倒她。
完成早训后,岑明悦更确信了。
江望津很意外岑明悦的恢复能力居然这么好,嗯,看来昨天的训练强度对她来说还是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