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吃痛放开岑明悦,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炽热无比。
“臭流氓!”
岑明悦怒骂一声,把手里的药盒扔到江望津身上夺门而出。
江望津眼疾手快接住药盒,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他握紧手中的盒子,好半晌才平复激动的心绪。
岑明悦只觉得自己的脸烧起来了,拍了好几下都没能让热度降下去。
她拧开风扇对着脸吹。
心中恼得不行。
“江望津这个臭流氓,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一方面觉得自己没出息真被江望津给撩到了,另一方面又在想要怎么找回场子。
这天晚上尽管有了电风扇,可岑明悦依旧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另一个房间的江望津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想的更多,想什么时候有假期,带岑明悦去见父母,想什么时候能搬回主卧,想以后有了孩子会怎么样等等。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隔天清早,岑明悦完全当江望津这人不存在,视他为无物。
江望津则一直跟在岑明悦身边。
刷牙跟着,早训跟着,吃早饭跟着。
要不是怕岑明悦生气,估计连上厕所也跟着。
他现在就想时刻跟在岑明悦身边,一点都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岑明悦去喂鸡他抢先,要去打理菜地他也一把接过。
最后岑明悦被他跟烦了,直接坐在院子里看他干活。
这下江望津总算消停了。
岑明悦坐在院子里呆。
和江望津的展背离了她一开始的设想,但岑明悦又觉得在意料之内。
昨晚她复盘了下从江望津主动找她结婚到后来相处的点滴。
她现江望津对这段婚姻的态度很不同寻常。
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很认真。
那些认真都是落到了实处的。
尽管时间仓促,但还是准备好了三转一响。
江家人虽没有露面,但该有的彩礼、改口费等结婚该有的仪式都有。
江望津对她的照顾也都过了合约夫妻该有的限度。
所以岑明悦才会觉得江望津另有所图。
尽管现在她也不确定江望津对她的这些好里面有没有掺杂别的东西。
但无所谓,她享受到了就好。
岑明悦相信自己的感觉,愿意去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