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恼羞成怒:“别给我提那个小畜生!老身活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衣钵传人,差点却被他害了。
既然杨正溪不给老身一个交代,老身自己要交代!”
“那个小贱人还想做我儿媳,想都别想,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徐仙儿还没说完,被应秀捏碎了声带,应秀还不解气,拔下徐仙儿头上的钗,将她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师姐,仔细些,可别把人弄死了。”熊吉提醒道。
“不要你提醒,老身自有主见。”老妪看向其他人,“自从那个小畜生出世,杨正溪怎么对你们你们心里有数。
如今杨正溪倒行逆施,得罪了众多门派,这贱人还派人去樨虹派捣乱,他们一家是活不了多久了,你们也该为自己考虑。”
熊吉在一旁煽风点火:“师姐可没说错,我们都是杨正溪师兄弟,甚至还有杨正溪师叔,即便他是洛音宗宗主,也不能把我们当仆人使唤。
应秀师姐可是在场最了解道门的,有些事情可不是空穴来风。”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心思各异,他们常听应秀说三千三百年前,虚平子的师叔一人凭着前辈留下来的宝物斩了三只同阶的妖修,而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虽然最后此人命丧登仙雷劫之下,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道门的底蕴。
以前一直以为是以讹传讹,如今洛音宗山门和祖师堂被人家拆了,也不得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了。
看对面那些人眼中有犹豫之色,熊吉趁热打铁:“大家都是同门,几千年的交情,我可不是杨正溪那种人,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我不干了!”一老者下定决心,直接飞到了熊吉身边。
“黄师叔,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枉费宗主费心栽培你!”一美妇咬牙切齿。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曹娇,你要给杨正溪做牛做马是你的事,当初杨正溪许诺给老夫的什么都没有实现。”
黄师叔一带头,又有了几个修士投靠了熊吉。
“什么做牛做马,人家可是未来的少宗主夫人。”应秀冷笑道。
曹娇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师做大,徒做小,师徒共侍一夫,老身有说错了吗?”
“贱妇去死!”
曹娇恼羞成怒,袖中飞出大片飞针打向应秀。
“雕虫小技,你有多少斤两老身知根知底。”应秀嗤笑一声,轻飘飘地化解了这一击。
随后应秀感应到了生死危机,可是下一瞬又消失不见。
莫非是幻觉?应秀心道,可是随后又立刻否定了。
“可惜被那小子躲过去了。”在暗中,钱鸿叹息了一声。
雨坤上人轻笑一声:“怎么,钱道友也对杨夜尘感兴趣?”
“你来做什么?”钱鸿脸色不善。
“你来做什么,我自然也来做什么。”
“人都跑了,老夫就不奉陪了!”钱鸿说完,直接离开了洛音宗。
“就让你这个小家伙再蹦跶几日。”随后雨坤上人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