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仿佛在极力抑制着什么。
你便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是啊,不乖的猫是要教呃嗷——”
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喉管被挤压,你痛苦地出一小声尖叫,双手去够项圈,铃铛又是一阵响。
艾瑞克慢条斯理,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真不好意思,不小心弄紧了,我来吧。”
艾瑞克扶着你的脑袋半蹲下,将你搁在他双膝上,一只手抚摸着你的头颅,一只手又摸上你的脖子,冰凉的手指在你滚烫的皮肤上划过,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艾瑞克这次摩挲的时间格外漫长,仿佛他在有意拖延——怎么可能?难道他从中有所图。
“啊——”
脖子上再次加大的力度中断你的思绪。
不知道艾瑞克触碰到什么,项圈再一次收紧。
被紧紧勒着的喉道已经攫取不了足够存活的空气,你双手在他膝上乱掐乱晃,“呃呃——”
“真是不小心啊。”
这一声不小心,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你。
艾瑞克的声音轻轻的,“乖,别怕,把你交给我吧。”
他结实的臂膀坚定地制住你胡乱踢蹬的四肢,他的力量很大,你完全无法动弹。
他在你耳边坚定地说,“相信我。”
你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咔嗒——”
在你几乎濒死前,项圈终于解开,你跪坐在地上,一片濡湿。
你扶着他的小腿,不住喘着气。
艾瑞克捧起你的脸颊,指尖挑起你横流的泪,“你看,没事吧。脸蛋红得像苹果一样,多可爱啊。”
仿佛哄孩子的语气。
“看,多么快乐啊,你快乐得像是要融化了。”
你想骂他,但太难受了,骂不出声,只能向他投去愤怒的目光。
一瞥出去,手下的肌肉,越紧绷……
他像一根戒尺,直直把你劈开。
他叫你,小猫。
铃铛响了一晚上。
这不是你理想中的报恩,完全是一次伺机而动的掠夺。
你后知后觉,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