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先雪打量着眼前的“小厮”。
风尘仆仆,一身衣着很简素,但遮不住高大的身躯,与满是肌肉的体魄,尤其是那傲然的大胸,随着吐息一起一伏。
花先雪恍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想要深深的再多看几眼。
不过那“小厮”的眼目,又十足的凌厉,好似一双鹰的眼睛,锐利而锋芒,昭示着他是一个不好惹的食肉动物。
蒋随舟不着痕迹的微微垂头,用沙哑的声音低沉的道:“小人是柴房的,因而少夫郎从未见过。”
【哦吼~还和老婆玩上角色扮演了!】
【你们古风小生就是会玩!】
花先雪自言自语:“柴房的质量如此优质吗?”
因为系统絮絮叨叨,蒋随舟一时没听清花先雪的话:“少夫郎说什么?”
花先雪摆摆手,便在此时,有跫音朝这边而来。蒋随舟十足警觉,立刻抬步没入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花先雪颇有些失望,感叹道:“这般俊美的小厮,还没看够呢。”
“少夫郎。”是裴桑。
裴桑掌着灯笼走过来:“这般夜了,少夫郎还未歇息么?夜风寒凉,又刚下过雨,少夫郎身子弱,小人帮少夫郎将户牖关闭。”
花先雪还没说话,裴桑已经上前,公事公办的将窗户大门都关上。
花先雪:“……”
这个裴桑,俊美是俊美,养眼是养眼的,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味道,看得出来,他其实忠心耿耿的是原本的主子,也就是蒋家的少东主蒋随舟,而不是花先雪。
对于花先雪,他只是恪尽本分罢了。
第二日一大早,花先雪起身洗漱完毕,裴桑便又来了。
裴桑:“少夫郎进府已经有些时日了,老太爷和老夫人说了,让院子里的下人仆役们都见一见少夫郎,少夫郎甚么时候空闲,小人将仆役们全都叫过来。”
花先雪自从嫁入蒋家守寡,什么时候都空闲,道:“现在就可以。”
裴桑麻利的去准备,回来为花先雪导路,引着花先雪到了一处二层小楼,上了小楼,整个院子里的仆夫和下人全部已然在等待了。
花先雪放眼望去,一水儿的男子,整个蒋家足足有三百个丫鬟,而这个院子里一个没有。
裴桑似乎知晓花先雪的疑惑,回禀道:“少夫郎,往日里少东主不喜旁人伺候,因而院落中只有一些马奴、花匠、厨子等等,没有太多的丫鬟和仆妇,还请少夫郎见谅。”
花先雪点点头,不妨事。他的性取向是弯的,素来只喜欢欣赏美男,眼前的这些小厮……
高挑的高挑,壮硕的壮硕,挺拔的挺拔,英俊的英俊,简直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花先雪一路走过去,一个一个的打量,没成想蒋家的小厮质量都如此之高,虽然不及昨日里劈柴的那个小厮。
想到此处,花先雪问道:“柴房中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厮,大抵二十来岁的模样,生得很端正,少言寡语,他怎没来?”
裴桑不知他说的是谁,道:“回少夫郎的话,这已经是少东主院子里所有的仆夫与下人了。”
花先雪狐疑:“所有的?”
那昨日我见到的那俊美小厮是谁?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男狐狸精吧?
虽有些遗憾,没有见到昨日那个俊美的大胸小厮,但眼前的质量太过优良,花先雪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笑盈盈的问站在头一排的小厮。
“你叫什么名儿?”
高壮的小厮昂首挺胸,那厚实的背脊,坚实的股二头肌,流畅的腰线,因为一身粗麻短打毕露无疑,完全是健身房教练级别。
那壮硕的小厮洪亮的回答:“回少夫郎,小人初一,是府上的骑奴。”
骑奴也就是套马赶马的,往日里蒋随舟若是车马出行,都需要骑奴来驭车。
花先雪点点头:“骑奴好啊。”好壮。
又走到下一个小厮面前,继续问道:“你又叫什么名儿?”
排在后面的小厮虽没有那般多的肌肉,但身子高挑挺拔,细腰长腿,那一双大长腿,恨不能嗓子眼儿之下都是腿,俨然是秀场男模。
高挑的小厮一板一眼回答:“回少夫郎,小人初二,是府上的花匠。”
蒋随舟是个武夫,但他的院落里种了许多花卉,不是甚么名贵的品种,却也需要有人照料。
花先雪颔首:“花匠好啊。”好腿。
于是,花先雪走到了第三个小厮面前,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儿?”
第三个小厮身材不如初一壮硕,身量不如初二高挑,脸蛋儿长相平平无奇,混在一群俊美小厮之中,乍一看显得有些平庸,但仔细一看。
小厮生着一双好手,双手骨节不大不小,修长有力,指甲圆润甲床优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全足以令手控尖叫。
第三个小厮回答道:“回禀少夫郎,小人初三,是府上的膳夫。”
膳夫也就是厨子,怪不得这膳夫修长的指腹上生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原来是常年用刀的缘故。
花先雪眨眨眼:“初一初二初三?后面不会是初四到十五罢?”
裴桑点头:“回禀少夫郎,正是。”
花先雪差点笑出声,我这亡人夫君也太会起名了,怎么能如此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