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婶子大叫:“我看得清清楚楚!救下花先雪的就是他那个姘头!”
“我虽没看清楚对方容貌,但绝对不是甚么好东西!”
“少夫郎背着蒋家偷汉子,分明就是个狐媚子!贱蹄子!”
蒋随舟忍不住蹙眉,双手攥拳,手背上青筋暴怒,他与花先雪清清白白,完全甚么也没有,而荃婶子倒打一耙,反而是恶人先告状。
名节对于一个夫郎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在这个逼仄的小村子里,甚至比性命还重要。
蒋随舟突然有些担心,花先雪那样柔柔弱弱的哥儿,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了这样的诬蔑。
他似乎有些藏不住了,绝不能任由旁人这般诋毁花先雪。
蒋随舟已然准备站出来,“起死回生”,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
裴桑大步走上前,道:“荃婶子信口雌黄,分明是小人与初一救下了少夫郎。”
裴桑转头对初一道:“你我二人一路追上去,还是初一将荃婶子打晕昏厥,是也不是?”
初一一愣,很快明白了裴桑的意思,连连点头:“无错,无错!”
荃婶子瞪大眼珠:“胡说!!你才是胡说!!分明是那个野男人,花先雪的姘头!”
裴桑道:“荃婶子分明是想要恶意报复少夫郎,因而才这般信口雌黄,出言侮辱,还请各位主家明鉴。”
咚咚!老夫人气的用拐杖敲着地面:“好啊!好啊你这个老货!真真儿是坏到了头了!事到临头竟还诬蔑雪儿的名声,拖下去!立刻扭送官府!”
“老夫人——老夫人!”荃婶子被拖拽着往外走:“我说的都是真的啊……真的……”
乔悯道:“堵上她的嘴巴。”
“是,大夫郎。”
很快,荃婶子便没了声音,整个蒋家可算是清净了下来。
老夫人爱惜的道:“雪儿你受惊了,回去叫大夫给你看看伤口,好好儿的歇息下来,老身令小厨房给你炖一些安神滋补的汤羹来。”
花先雪谢过众位长辈,离开了三才堂。
他走进自己个儿的院落,这才道:“刚才的事情,还要多谢裴桑初一你们二人。”
多谢他们睁着眼睛说了瞎话……
救下花先雪的,自然是蒋随舟这个“野汉子”,只不过当时若是这般说出来,便正中了荃婶子的下怀,说也说不清楚。
因而裴桑干脆撒了谎,他倒是机灵的,反应力十足,还将初一也拉下了水。初一虽然看起来少言寡语,但关键时刻也是顶得上来的。
裴桑垂下头:“少夫郎受此劫难,都是小人与初一不查,才叫荃婶子得了逞,还请少夫郎责罚。”
初一抱拳:“正是,还请少夫郎责罚。”
他们都是军营出身,该责罚的事情绝对不会推卸。
花先雪摇头道:“这哪儿是你们的错?别往自己身上揽,我也没事儿。”
蒋随舟没能起死回生,有些庆幸,心里又有些淡淡的其他滋味儿,也说不上来具体是甚么味道,因着十足的陌生。
令他着实惊讶的是,裴桑和典松一样,都是他手下的暗卫长,裴桑是最为老成稳重的一个,从来不会说谎。而今日,裴桑竟然因为维护花先雪,撒了谎,且还是拉着初一一起撒谎。
初一那样老实古板的秉性,居然也没有推脱,顺口便跟着一起撒谎。
蒋随舟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看吧看吧!危机意识有没有?你老婆是很受欢迎的!】
【还不快抓点紧,刷老婆好感度,小心从夫君变前夫哦~~】
蒋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