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
云澈对那个穿破烂长袍的青年。
两人站在石台中央,相隔十丈。
青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太一仙门的圣子?听说你太一青灯碎了,后来又重燃了一盏什么灯?让我见识见识。”
云澈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
掌心,一点微弱的灯火浮现。
那灯火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它亮起的那一刻,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
青年的眼睛亮了。
“有意思。”他说。
他抬手,那枚一直在手中抛着的黑色石子忽然飞出,在空中化作一头黑色的猛虎,扑向云澈!
云澈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盏灯。
灯火微微跳动。
那黑色猛虎扑到他身前三丈时,忽然顿住了。
它开始燃烧。
不是被火焰烧,而是从内部开始崩溃,仿佛有什么东西点燃了它的本源。猛虎出无声的嘶吼,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青年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枚黑色石子,已经裂成两半。
“我的本命法宝……”他喃喃,“就这么废了?”
云澈收回手。
“点到为止。”他说。
青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一个点到为止。”他收起裂开的石子,对云澈拱了拱手,“我服了。”
第二场。
孟行云对那个冷峻女子。
两人相距十丈,都没有说话。
女子拔出短刀,刀身细长,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芒。那是一柄饮血无数的凶器。
孟行云拔出自己的剑。
“来。”
两人同时动了。
刀光如匹练,剑光如丝线,在空中交织、碰撞、撕裂!女子的刀法凌厉狠辣,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孟行云的剑法却诡异至极——明明只有一个人在挥剑,刀锋落下的瞬间,却仿佛有两道剑光同时迎上!
女子越打越心惊。
她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剑修。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剑法。
第十招,女子的刀脱手飞出。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又看向孟行云手中那柄剑。
剑身上,两道剑痕都在光。
“好剑法。”她说。
孟行云收剑,微微点头。
“承让。”
第三场。
王毅凡对角落里那个闭目养神的老者。
老者睁开眼睛时,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那老者看上去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但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压力——不是刻意的威压,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感。
八百年的老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