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朕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容朕想想。”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长老们都松了一口气——没有拒绝,就是有希望。
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不到半天,整个皇庭都知道了——长老们要妖姬嫁给小混沌,把他留在皇庭当妖帝。茶馆里、酒肆中、田间地头,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陛下要嫁人了!”
“嫁给谁?”
“那个新来的混沌噬空兽!就是住在听竹轩那个银白头的少年!”
“啊?陛下可是活了七千多年的初代血脉,那少年才化形多久?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嘘——小声点!被巡卫听见了,小心你的脑袋!”
“不过话说回来,那少年长得确实俊。银头蓝眼睛,比咱们皇庭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你见过?”
“没见过。听说的。”
牛角男子来送饭的时候,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个……恭喜。”
“恭喜什么?”小混沌一脸茫然。
牛角男子放下食盒,丢下一句“你很快就知道了”,转身就走了。
小混沌端着饭碗,百思不得其解。他跑去问王毅凡:“凡哥,他们为什么恭喜我?”
王毅凡正在打坐,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
王毅凡沉默了片刻。“长老们想让妖姬嫁给你,把你留在皇庭。”
小混沌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什么?!”
“你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小混沌把碗往桌上一放,急得团团转,“我又不认识她!我才化形半个月!她多大年纪了——不对,我不是嫌弃她年纪大,我是说——哎呀,凡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毅凡看着他急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别急。妖姬还没有答应。”
“那万一她答应了呢?”
“那你就跟她说,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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