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身边没人,柳庭深俯唇她耳畔,详细述说。
聆听间,柳青迟时而皱眉,露出无语状;时而咯咯笑,并娇嗔似用手肘拐腰腹;时而白眼翻到天外去,想就地毁灭。
前者是因他的狗血前摇,次者不可说,后者则佩服他本次决心。
柳青迟的配合于柳庭深而言,就像是悬在老驴面前的胡萝卜,勾引着他精力沸腾,撸起袖子就去干。
林知寅尚在调查,他的医嘱依然要遵守,是以柳庭深不能站立。
他固然身高优异,在灶台前打转到底不甚方便。
柳青迟看着心酸,主动上前帮忙。
柳庭深不让,虽然他已勉强能接受柳青迟那摸过死老男人的手触碰食物,但却不能违背自己曾许下的诺。
说了两人在一起时,她都不许做饭,他说到做到。
柳青迟瞅他:“我的大少爷,能不能不要这么骄傲,人与人相处,更多时候是要讲情理,不是讲规定,你现在脚不方便,就接受一下我的照顾吧。想当贤夫,等完全好了再当吧。”
说着,扶着轮椅把柳庭深推开。
柳庭深按住刹车开关:“既然这样,干脆我们一起做好了。把手给我,我给你洗。”
如果在所难免要吃她做的食物,那他要亲自把制作工具清洗干净。
柳庭深对西餐了解胜于中餐,所以就选了“最擅长”的做。
柳青迟一年吃不上几次,对制作步骤知之甚少,于是全程都听柳庭深指点。
他看着视频指点。
柳青迟觉得一个现看现指挥,一个现听现操作怪麻烦的,便叫他把平板给自己,她自己看。
柳庭深拒绝,说教程的用料比例说的和展示的有偏差,他看着可以实时纠正。
柳青迟:“!”
眼睛是尺是天平,也不是这样用的啊。
知道他是个细节控,她认命了。
入夜。
一顿标标准准的西餐终于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诞生。
食物摆上提前布置好的餐桌,无人不觉得精致好看,应该好吃。
当然,保镖们只有看的份,吃不上一口。
因为,这是老板求偶专属晚餐,世上独一无二,他们的伙食需自行解决。
sean自跟了柳庭深后,越懂事,非必要不会在二柳面前晃。
一到明柳村,就自己找个去处了。
入座之前,柳青迟依柳庭深的诡计,把老柳珍藏的老茅拿出来,跟他带来红酒搞一个中西调和,意图麻痹自己,为爱壮志,一举击破两人绝后之壁垒。
柳青迟自知沾白的容易误事,便只喝红的,保证神智清醒。
不然,万一酒醉情迷轻松给了他怎么好。
轻重缓急她还分得清。
看着柳庭深一口白一口红往腹里灌,她很怀疑他今晚只能拥酒睡,来不了。
然而,她想多了。
柳庭深酒量出乎意料的好,半瓶老茅下肚,堪堪微醺。
柳青迟惊讶他这个年纪、这个生人勿近的性格有如此好酒量,于是问:“你经常喝酒,酒量这么好?比我爸还好!”
柳庭深云淡风轻地说:“脚受伤那段时间喝免疫了。”
担心她嫌弃喝酒的自己,他补充说明:“一般应酬都很少喝的,你不要担心我以后酗酒,我不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