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玥上前几步,将宋华晖挡在身后,她冷冷地看向面前之人。
宋时玥直接反讽道:“我们这些普通人,自然是比不得诸掌柜的,你是一个大忙人,忙着到处收保护费。”
“不知诸掌柜是在何地方任职?是师承何处?”
“我来京城许久了,还未听过要收取保护费的事。”
一连串的问,令诸富贵无法招架。
诸富贵原本看到宋时玥是眼前一亮的,正准备说几句话,却被她冷冷地扫了一眼。
他被吓住了。
他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不敢与她对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正想找回场子,却又听到宋时玥的一连串问。
这一连串的问句句戳他的心窝,令他无法招架。
诸富贵一时语塞,也不知回复什么好,只是干站着。
他身旁的小弟很会看眼色,见诸富贵神色异常,赶紧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少多嘴。”
宋时玥冷笑一声:“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对我号施令?”
“你又是在哪里当值?是什么职位?”
“看着是矮个子,官威倒是挺大。”
宋时玥上下扫了他一眼,微微勾唇道:“看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掌柜。看来你很会抢别人风头啊!”
小弟:“……”
青天大老爷,他可不敢抢了诸富贵风头。
若是敢抢诸富贵的风头,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弟瑟瑟抖地看向诸富贵,现诸富贵正阴恻恻地看着他。
完了,都完了。
小弟瑟瑟抖,也不敢再说话了,低着头缩在一旁。
诸富贵听了宋时玥的话,觉着方才说话的小弟就是在抢自己的风头,他大声呵斥道:“滚一边去!”
“什么玩意儿,也不知摆清自己的身份。”
这时围在一旁的食客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低头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诸富贵真好忽悠,宋娘子不过是短短几句话,就令他们起了内讧。”
“是啊是啊,这场狗咬狗的戏码真好看。”
“还真别说,我们在这里吃一餐值了,既吃饱了,又能看戏。”
诸富贵如今没空管那一些闲言碎语,他如今只想找回场子。
诸富贵清了清嗓子,他看向宋时玥,说道:“少说废话,你到底交不交五十文钱?”
诸富贵见宋时玥不说话,又紧接着道:“你要知道,这五十文钱买的是大家的安宁。只要这条街交了五十文钱给我,你们店里的事我承包了,算是跑腿费。”
宋时玥干脆利索:“不交。”
她又不是冤大头。
她才不会交。
若非情况特殊,看着前面的猪头饼,她都想给此人套上麻袋揍几拳踢几脚。
诸富贵:“……”
这人怎么那么难缠,好说歹说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