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深吸口气,为他对谷禾亲妈做了个总结:“对于你母亲,我是捧着月亮的心呀。”
谷禾扫一眼过去,互相喜欢而已,至于说的这么神圣吗?你捧着太阳都是应该的。这老巴咔嚓眼的岁数,说这话,怪牙疼的。
老头想说的重点在后面:“所以你的出生,那是希望,那是期盼,我们都很期待。”
老头重点强调一句:“结婚手续齐全。半点没敢委屈你。嫡出长女。”
谷禾失笑,怕是老头打听过了,自己在意这玩意,并且用这个刺激了何中明不止一次。
听老头表白故去的亲妈,好像也没有那么牙碜了。毕竟那都是铺垫,那都是自己出生的铺垫。
想到当初挤兑何中明的那些话,谷禾怪不好意思的:“咳咳,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当时吧,那个您别介意,没有针对您的意思。回头我同何中明道歉。”。
老头:“这有什么道歉的,你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若是按着规矩来说,我现在就你同你大哥两个孩子。”
若是仔细听,这话里面还带着一丝怅然,老头对过去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古井无波。多少介怀的吧。
谷禾看着老头:“嗯,他们要是扎刺,闹心,登报断亲的报纸我留着呢。”
老头看向谷禾,这还这真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呢?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肯定是孩子姥爷教导的。
谷禾看着老头的目光,就知道多嘴了:“咳咳,无意中翻找到的。”
老头:“无意中能翻找到?”他想要特意找,估计都难吧。
谷禾:“您要知道,作为女孩子,保护自己的意识时刻都不能少。我这防备心,多少得有点,对吧。”
老头点头这点绝对没错。多点更好。
老头:“所以……”
谷禾:“所以不得做充分准备吗,怎么能打没有把握的仗。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拿我出身做什么文章。”
老头欣慰的点头:“这样挺好的,比你妈有心眼,让人放心。”
谷禾点头,我妈那是错误的典型,我姥爷教我的时候,肯定避坑了:“那是,不然姥爷死的都不放心。”
提到谷禾姥爷,提到老人家的过世,老头抿嘴:“我该早点过来的。”
谷禾:“生老病死那是人力能控制的,您也别想太多。”
老头:“可我能在第一时间照顾你,不会让那些泼皮无赖欺负你。”
主要是能在谷禾姥爷走的时候出现,老人家知道外孙女不是孤身一人,应该走的放心些。
谷禾听到这话就知道,老头提前做过功课的:“查了?”
老头:“你妈后来那段时间,心里都是你姥姥姥爷,她是家里的独女呀。可那时候情况特殊,你母亲跟我在一起,想要回家探亲,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谷禾懂了,这是母亲到死都没有完成的遗憾。不是不想回家看看二老,是做不到。
这也算是为年轻时候的爱情盲目买单了。
所以送谷禾回县城,为的不仅仅是谨慎,还有母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