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会喝酒。如果你想喝的话,你可以喝。”
&esp;&esp;我拿了两罐可乐。
&esp;&esp;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张小桌前,他把菜单放在我面前,让我选。我选好以后问他够不够,他说够,于是我把菜单交给服务生。
&esp;&esp;沈朝立一直皱着眉,我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esp;&esp;他摇头,“烟味有点重。”
&esp;&esp;真是娇气。
&esp;&esp;“那你吃什么烧烤。”我也没见这种小店有禁烟的。
&esp;&esp;“这儿的味道好。”
&esp;&esp;我问他和谁一起来的,他说和舍友。
&esp;&esp;“我以为是和女朋友。”我装作不经意地提到。
&esp;&esp;“没有女朋友。”
&esp;&esp;烧烤全部上桌,我说打包带走,然后和沈朝立一起离开。
&esp;&esp;刚走出店门,就遇到楚湘和她男朋友。
&esp;&esp;楚湘惊讶地看着我们,说原来我们认识。她和沈朝立更熟络,所以和沈朝立多说了两句话,才进烧烤店。
&esp;&esp;我撑开袋子,沈朝立从里面拿五个串。我问:“你们一个专业的?”
&esp;&esp;“不是。”
&esp;&esp;“那怎么认识的?”
&esp;&esp;“一开始是她追我。”
&esp;&esp;“怎么不答应?我觉得她长挺漂亮的。”
&esp;&esp;“因为不喜欢啊,再漂亮有什么用,我不以貌取人。”他笑着看我。
&esp;&esp;路灯里的沈朝立很像美术馆橱窗里的油画。我别过脸,在心里冷笑,这人还真有原则。
&esp;&esp;是不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女人?
&esp;&esp;他错愣地看着我,我朝他笑。随口一说,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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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月末的晚风已经有冬天的寒意,让我浑身冰冷。我感到很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谭峥话里带刺,明明是他约我出来,这算什么,打网球他付的钱,烧烤我出的钱,我又不是专门陪客的。
&esp;&esp;我没有胃口,把手里的串吃完,便不再吃,最后剩下一些烧烤,谭峥问我怎么处理,我无力地说都扔掉吧,实则心里在滴血,但又实在吃不下去。
&esp;&esp;看着烧烤被扔进垃圾桶,听见身后有人问:“小哥哥,住店吗?”
&esp;&esp;我浑身一抖,转身望过去,是站在胡同口的阿姨。
&esp;&esp;谭峥笑着摆手,“不住,不住。”然后拉着我就走。
&esp;&esp;我没能反应过来,由着他握住我的手腕走出很远。
&esp;&esp;他放开我,揉了揉我略长的头发,“她是不是把你认成女的了?”
&esp;&esp;他总是动手动脚的。
&esp;&esp;“可能是,明天我去剪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