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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esp;&esp;我擦干泪，凑过去吻他，他推开我，说还病着，也没刷牙。我置若罔闻，一直吻他。

&esp;&esp;“那我去买肉馅，锅里有粥，你先吃着，等我回来。”我抱住他，伏在他颈侧，“等我回来。”

&esp;&esp;“我又没其他地方住，还能跑哪去。你快去吧。”

&esp;&esp;很快买了猪肉末和芹菜回来，看见沈朝立在喝粥，神色倦怠。我松口气，也给自己盛一碗。

&esp;&esp;我问他会不会做饺子皮，他说不会。

&esp;&esp;“那还是上网搜一下吧。”我有点后悔没有买现成的饺子皮。

&esp;&esp;他笑起来，“我会的，我擀皮，你来包。”

&esp;&esp;吃完饭，我让他再去睡一会儿，他摇摇头，说要做毕设。

&esp;&esp;没开灯，灰蒙蒙的天色像团雾包裹着正为毕设苦恼的沈朝立，突然有点不真实。

&esp;&esp;“沈朝立。”我叫他的名字，用很轻的语气，怕把雾吹散，沈朝立也就跟着雾走了。

&esp;&esp;他回头看我，等我说话。

&esp;&esp;原来不是梦。我摇头说没事。

&esp;&esp;下午我去上课，这是本学期最后一周，没有新内容，只是复盘这学期做过的题目。我总是担心沈朝立会离开，每隔半小时就要给他发一次消息，一旦他回复迟一些，我就会一直发。

&esp;&esp;第四次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打来视频通话，我戴上耳机，听见他说：“谭峥，你烦不烦啊！”

&esp;&esp;背景还是我和他的“家”，我在这边笑，他说我笑得很傻，他要做毕设，让我不要打扰他。

&esp;&esp;放学已经接近六点，我赶回去和沈朝立包饺子。

&esp;&esp;在我择芹菜叶清洗芹菜梗的时候，沈朝立已经揉好面团。我在这边剁馅，他在那边擀皮。最后是我俩一起包的，他包的好看，我包的很丑，他包得快，我包得慢，我学他包饺子的手法，包得越来越慢。

&esp;&esp;“只要皮不破就行。”沈朝立说，“不要偷懒。”

&esp;&esp;“我没偷懒。”我放弃让这个饺子站起来的想法。

&esp;&esp;我调了酱汁，放了很多蒜末，很辣，沈朝立用掉很多纸巾擤鼻涕。

&esp;&esp;刷牙也刷不净蒜味，接吻都是蒜的味道。

&esp;&esp;我说，咱俩现在是臭味相投，你只能和我过一辈子。沈朝立没有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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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谭峥像变了一个人，每天都要对我说“我爱你”、“我喜欢你”，可他却不让我说“我爱你”。

&esp;&esp;他躺在床上，躺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你不要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你别说出来。”

&esp;&esp;我感到好笑。你真的知道我是爱你的吗？

&esp;&esp;我当然知道。

&esp;&esp;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sp;&esp;第一次接吻，你不爱我，怎么会和我接吻。

&esp;&esp;那这么说，当时你是爱我的？

&esp;&esp;是，我爱你。

&esp;&esp;我以为你只是想试一试接吻的感觉。

&esp;&esp;你是吗？

&esp;&esp;我是。

&esp;&esp;如果接吻不算，那就是元宵节你抱我的时候，我记得你哭了。

&esp;&esp;因为我想到了我爸。

&esp;&esp;第一次做的时候。

&esp;&esp;那是同性恋之间的取暖。

&esp;&esp;寒假返校，你为了迁就我坐高铁。

&esp;&esp;那是因为不想让你枕我的腿。

&esp;&esp;你带走我送的花。

&esp;&esp;我说过，是因为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