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以后,
就轮到周瑾然开车了,期间,江禾星再也没找到机会与庄墨单独说话,庄墨也是一样,他内心十分遗憾,但又怕打草惊蛇,就只能暗自忍耐着。
“禾星,我车技特别好,你别怕哦。”
江禾星系好了安全带,就听见身边传来的周瑾然的声音,她转过头看去,就看见周瑾然对着她露出一个笑来,这个笑容带着几许少年气,跟以往装深沉的他倒是不太一样。
“好啊,那你小心点儿。”
江禾星弯了弯眼。
周瑾然更加兴奋,他正打算驱车出,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再看屏幕上,跳跃的竟然是谢秋时的名字。
谢秋时……
他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呢?
周瑾然这般想着,但还是接起了谢秋时的电话:“喂,秋时,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电话那头,谢秋时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你现在在干嘛呢,兄弟。”
“你还说呢,这些天都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不接,那么多消息也就回一个。”
周瑾然很努力的维护着自己的形象,他轻轻一笑:“今天倒是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哼,晚了,兄弟我可生气了。”
……
生气吗?
谢秋时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花园,黑暗中,那些花草树木张牙舞爪的像是一个个怪物。
一天的时间了。
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江禾星在珍珍的生日宴上算计他、让他差点儿身败名裂,可事以后,她不仅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过一个消息,还和周瑾然等人一块儿去出去玩。
她既然如此无情,也别怪他无义了。
他不会放过她的。
好吧,他承认,他对江禾星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那都是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食色性也,人对美好的东西都是有一种向往在的,就比如他对江禾星。
但那只是因为他没有得到她。
如果他得到她的话,那一切都会不同。
不仅如此,他还要江禾星身败名裂,要周瑾然他们都看到她肮脏下贱卑鄙自私的样子。
谢秋时这样想着,眼底一片猩红之色:“生气的话,那下次就请你吃饭好了。”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现在在外面。”
他没有说实话。
谢秋时深呼吸一口气,眼中有戾气滚动,但他并未拆穿他:“好吧……”
“对了,我想和你说点儿事情,你现在方便吗?”
“说事?”
周瑾然一愣:“说什么事情?”
“就是…有关于江禾星的事情啊。”谢秋时勾了勾唇角:“我查到一些有关于她的信息,你要不要听?”
谢秋时知道,江禾星就在旁边,但那又怎样呢?
他就是要让她破防,就是要让她主动开口,就是要让她生气。
……
“……什么信息?”
这头,周瑾然已经完全懵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禾星,就见江禾星无声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你说罢。”
周瑾然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没办法,江禾星点头了,他也只能够硬着头皮让谢秋时说。
而很快,谢秋时就开口了——
“江禾星,是一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