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在她里面。
拔出时,那层早已破碎的薄丝上沾满浑浊的浊液,黏在她大腿根上,沿着撕裂的丝袜边缘往下淌。
0D丝袜吸了液体之后颜色变深,从透明肉色变成一种暧昧的湿灰色,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正在融化的薄膜。
丁丁瘫坐在天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学士服散落在身旁,蓝布上蹭了灰,混着鞋跟的水泥碎屑。
白色短裙皱成一团翻在腰际。
腿上残破的丝袜裂口边缘卷曲着,碎丝挂在膝盖窝和脚踝上,在晚风里轻轻飘动。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米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磨出了新的划痕。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
是像一台过载的收音机,嗡嗡白噪音灌满了所有频道。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间歇性地抽搐,小腹深处传来某个地方还在缓缓收缩的知觉,像被撑得过满的容器终于空了,淫壁还在惯性地收紧。
阳太站在她面前,已经穿好了裤子。他拿起地上的全画幅相机,翻看屏幕,检查最后拍的那几张照片——
不再是裙底了,是她的脸。
是她在高潮的同时那张崩溃的、失神的、泪痕和红潮交织的脸。
他满意地把相机开关拨到关闭,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包,又弯腰拾起那团被撕烂的丝袜碎片塞进口袋里,然后转身走向铁门。
“学姐,别担心,照片只是我的私人收藏。”
他丢下这句话。没有威胁她不能报警,没有安抚她不会泄露,就像在说今天的夕阳很好看一样随口一提。
铁门的锁被打开。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下,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道深处的风声里。
丁丁一个人留在天台上。
夕阳终于完全沉了下去。
天色从金橙褪成淡紫,又从淡紫褪成深灰。
晚风灌进来,不再是下午那种温柔的暖风,而是带着夜晚湿气的冷风。
她的学士衬衫被汗水浸透后黏在背上,风一吹,冷得刺骨。
她浑身发抖。
不只因为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双被撕烂的丝袜还挂在腿上,碎成片缕的纤维在风里轻轻飘动,像被扯破的蛛网。
大腿内侧有一片深红色的齿痕,还有被舔过后干涸的水渍。
她的脚还在高跟鞋里,脚趾已经冷到发麻。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但她还是做了。
她用颤抖的手指把腿上残破的丝袜一点一点剥下来。
0D丝袜太薄,碎得不成形,从大腿上往下扯的时候又崩开几道裂口。
她把碎片揉成一团,塞进随身的小包里,然后踉跄着站起来。
腿还在抖。
站不太稳。
她扶住栏杆,等了几秒钟,等到膝盖不再剧烈发软,才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学士服,披在身上遮住被扯歪的短裙。
她用手指拢了拢头发,在发间摸到了那朵早就被压烂的嫩黄小花。
花瓣已经皱了,边缘卷曲发黑。
她把花也塞进了包里。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每走一步,腿间都在隐隐作痛。
丝袜已经脱掉了,光裸的双腿在夜风里泛着微微的潮红。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鞋跟磨出的毛边和地面的灰尘混在一起,发出细碎又粗糙的摩擦声。
声音很轻,但在这栋废弃的旧楼里,每一声都像在敲她的脊椎。
回到宿舍之后,她把撕破的丝袜碎片扔进衣柜最底层的抽屉,压在一叠整齐的袜子下面。然后她拿出手机,删掉了阳太的微信。
她没有报警。
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次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