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挟着老修士,身形一晃已离开落星城千里。
为救人,他只得又使用神通缩地成寸。
街上的围观群众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变里,议论纷纷,只觉眼前一花那麻脸汉子便带着老者消失了,这也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远处街拐角的王二柱,也只看到一道林风凭空消失,震惊了好一会,又急得在原地打转,既怕林风出事,又怕自己被牵连,满心都是煎熬。
却说那老修士被林风挟在腋下,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象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虚影。
吓得他紧紧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的衣袖,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他感觉一切安静下来后,睁开眼现他已身处一个幽静的山谷中。
“现在你安全了,找地方安度晚年吧!”林风在一旁淡笑看着他。
老修士踉跄着站稳身子,双腿一软,当即就要给林风跪下磕头,却被林风轻轻扶住。
“不必多礼。”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举手之劳而已。”
老修士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哽咽着说道:“恩公,您真是大善人啊!
若非您出手相助,小老儿今日不仅要被他们打死,恐怕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林家势大,您打伤了他们的七公子,肯定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报复,您……您可要多加小心啊!”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最是明白落星城林家的手段,凡是得罪林家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林风笑了笑,摸出了那枚从林浩手指上顺手取下的储物戒。
神念已被他强行抹去,到底是林家子弟,里面资源不少。
“这是那林家七公子的储物戒,里面有不少资源。
你修为低微,又得罪了林家,留在落星城附近必定不安全。
这枚储物戒你拿着,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够安度晚年了。”
老修士看着林风递过来的储物戒,吓得连连摆手,急忙说道:“恩公,不可不可!这是林家公子的东西,太过贵重,小老儿不能要!
而且,您救了小老儿的命,已经是大恩大德,小老儿怎么还能再要您的东西?”
他知道储物戒对于修士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对于他这样连一枚普通储物袋都难以拥有的散修来说,这枚储物戒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但他更清楚,无功不受禄,他怎好反过来收恩公的东西。
林风不由分说,将储物戒塞进他手中,语气坚定地说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找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潜心修炼,不要再出来抛头露面了。”
老修士握着手中的储物戒,眼眶愈湿润,泪水再次滚落下来。
待要再作感谢,林风已身形一晃,又在他面前消失了。
林风再次施展缩地成寸神通,一晃之下,却回到了侯氏丹药店。
王二柱正在厅里来回踱步,猛见林风回来,顿时眼睛一亮,急忙跑了过来,拉着林风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林大师,您可算回来了!您吓死我了!侯掌柜正在里间等着您,脸色难看的很,您可得小心点啊!”
林风当然知道王二柱把事情禀报给了侯掌柜,但也没怪他的意思,他是侯掌柜的伙计,对自己老板负责是对的。
林风拍了拍王二柱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林风径直走向里间,推开门,就看到侯掌柜正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神色焦虑不安。
听到脚步声,侯掌柜猛地抬起头,看到林风进来,顿时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林风的胳膊,语气急促而慌张地说道:“林大师,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如此冒失啊!
你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吗?
你居然敢打林家的七公子,林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侯掌柜的声音都在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他在落星城经营丹药店多年,最清楚林家的势力有多庞大。
别说打伤林家的七公子,就算是不小心得罪了林家的一个普通子弟,都有可能被抄家灭门。
更何况林风打的是林浩,那个在落星城横行霸道、是林家家主的第七个儿子。
他现在只觉得头皮麻,心中充满了恐惧,生怕因为林风的举动,连累了整个侯氏丹药店,连累了自己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