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她就知道,再怎么着,四爷也不会不顾及二阿哥。
苏培盛带来了太医,太医为二阿哥看诊后又开了些温补的药。
听到太医说二阿哥身子骨弱,不能受热也不能受凉,李月婵越觉得委屈了,若是有了那七宝牙席,二阿哥就能舒服许多。
不想刚这样想,在太医离开后,下一秒苏培盛就一脸严肃的传达了主子爷的话,还来了一个脸熟的嬷嬷,李月婵认得,那是四爷身边的嬷嬷。
苏培盛后面说的什么李月婵已经听不清了,她眼泪都要绷不住了,满脑子都是那套金镶玉蝴蝶簪。
怎么,怎么还拿走那套金镶玉蝴蝶簪呢?那可是曾经她生了大格格得的好物!
除去大格格满月宴上戴过一次,平日她都舍不得戴,珍藏着呢,这福晋真是下死手呀!
李月婵连忙服软,想要挽回损失:
“都是我为着二阿哥着急,一时想岔了。
若是福晋生气了,我去赔罪就是了。
苏公公,你,你去和四爷说说情可否?”
瞧李月婵这般做派,于嬷嬷眸中闪过些许诧异,往日福晋还未生嫡子的时候,她还当这李氏是个玲珑的。
原来,她也能做出这样的事儿,看来是福晋从未将人放在眼里,这才纵着她犯蠢罢了。
不过,蠢人有蠢人的好处,尤其是识相的蠢人,她想她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想到这里,她福身行礼,一板一眼的开口:
“李庶福晋,奴才是主子爷指给您的教习嬷嬷,教谕您以礼仪。
您若是这番做派,奴才是不敢让您去见主子爷的。”
于嬷嬷身后两个力壮的宫女也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了李月婵身后,她连忙看向苏培盛,却见他仿若没现自己的窘急,笑盈盈的开口:
“那奴才就不打扰李庶福晋学习礼仪了,奴才告退!”
眼睁睁的看着苏培盛离开了,带着她最爱的金镶玉蝴蝶簪,还留下了面容严肃的三个煞神,李月婵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可是四爷派来的嬷嬷,她一个庶福晋只有讨好的份儿,能怎么办,只能受着了,料想,料想她也不敢太过分。
想是这么想,可一看见这位嬷嬷像是死了人的脸色,李月婵就忍不住想起刚进宫时的苦日子,她外强中干的肃起脸:
“虽说是四爷派你过来的,你也要谨遵本分,这院子就这么大,四爷不会允许一个奴才踩在主子头上的。”
于嬷嬷行了一礼,“在其位,谋其政,庶福晋还是想想,怎样才能早日摆脱奴才,拿回那套金镶玉的饰吧!”
庶福晋刚才的表现太明显了,想来抓这点是没错的。
李月婵心中恼火,却想着这位嬷嬷要是太过分,她正好可以去四爷跟前走一遭。
谁知,这一教,她却真的渐渐沉下了心,仿若看到了以往曾经渴望却不能涉及的世界。
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往常,一月后,淑容听到于嬷嬷那边儿传来的消息,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这就好!”
她不怕体系下上进的聪明人,却担心因不自知捅破天的笨蛋。
看向建荣,淑容轻声道:“这件事儿做的很好,我便给你重新取个名字吧!”
这个建荣是费扬古送来的人,但也在此刻,她算是真正收下了他。
建荣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连忙跪地等待。
“江安,山川沉静安稳,岁月自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