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清妍愿意这么说,他也不想佛了她的面子。
“是,我来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步都得听我的。”
“怎么听?”
“第一,以后所有高空戏,我必须在场。第二,剧组里任何陌生人接近你,都要告诉我。第三——”
他的唇角带着坏坏的幅度,“晚上睡觉,锁好门。不,最好我陪你。”
最后这句他说得很快,但林清妍听清了。
她耳根一热,害羞的别过头去:“第三条不行。”
“为什么?”江越泽挑眉,“怕我?”
“怕你什么?”林清妍声音有点虚,此时倒像是欲拒还迎,“就是……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往前一步,将她逼到沙边缘,“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这话说得暧昧,林清妍脸腾地红了:“那、那是意外!”
“那今晚也可以是个意外。”
江越泽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靠背上,将她压在身下狭小的空间里,“比如……我烧了,需要人照顾。”
他说话时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应该经纪公司统一的口气清新糖。
林清妍心跳得厉害,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江越泽……”
她小声叫他名字,心“咚咚咚”的快要跳出胸膛。
他歪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似乎垂涎已久。
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林清妍看着他的脸。
雨水打湿的头还没完全干,几缕贴在额前,让他平日的冰山面容更加几丝冷冽。
睫毛很长,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亮。
她忽然想起陈音音说过的话:“江越泽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却忽然懂了。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这句话。
“晚晚。”江越泽叫她,声音低沉又磁性,“我真的很怕。”
“今天收到你微信的时候,我在a市拍一场爆破戏。”
他继续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导演喊a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你从悬崖上掉下去的画面。然后我就听见‘砰’的一声——”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两人明明是已经公开的情侣,却再也接不到同部戏了,你说这怪不怪?
“不是爆破,是我把道具枪摔地上了。导演喊了卡,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道歉。”
林清妍听到这里,她知道江越泽是某种完美主义,这种问题吗,对他来说理应不存在。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会变得笨拙。
“后来我请了假,开车过来。路上雨很大,有一段山路塌方,车开不过去。”
他声音越来越低,“我就下车,打着手机电筒走。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才遇到一辆顺路的货车,求人家捎了我一段。”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清妍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深夜,暴雨,塌方的山路,他一个人浑身湿透地往前走,只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