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清妍去接完淮淮放学,就远远看见江越泽盯着那面挂画的墙看。
她随手抓起电视机遥控,“淮淮,你先看电视。”
然后飞似的躲进了房间。
一只手死死的按住画框上的布,江越泽上下打量着她,“什么意思?”
“新画?”
江越泽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把何渡的肖像画搬来了。
林清妍笑意带着歉意,“你没看上面都写了——隐私勿动。”
江越泽拨开她的手,她立刻背靠墙面挡住那幅画。
os:早知道不带回来了!!真是造孽!
他俯身低头看向她,“什么隐私是我不知道的?”
虽然知道,但是这样被看到,林清妍还是会觉得别扭。
“别看别看!”
她尽力护着这幅画,那张遮羞布却被江越泽一把扯开。
一瞬间,这副艺术作品里面的细致刻画就深入他的内心,以前没时间欣赏艺术,现在江越泽突然觉得自己被打通任督二脉了。
随后他如同僵直一般,坐回林清妍的床上。
喉结微微滚动,那红的耳根像烧热的火炉。
“说、说了别看。”
林清妍倒也有些尴尬的取下这幅画,收在衣柜里上锁,她可不希望还有二次出现这种情况。
说完林清妍跑去厨房准备火锅,江越泽路过时,被她拦住。
“啤酒没有了,你去买点吧?”
江越泽拳头微缩靠近嘴唇,“咳咳,知道了。”
他换上鞋子,走下了楼。
林清妍喜欢这家专卖的精酿啤酒,他穿过街道过去买,刚付完钱出来的时候……
他刚站在门外就接到了江劲松的电话,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
“喂……”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因为林清妍还在家里等着他带啤酒吃火锅呢?
他还没说完,对面的声音就传来。
“越泽,你现在在哪?立刻回家,出大事了!你现在就马上出,别告诉任何人!那个贱女人害死集团的罪魁祸,电话里说不清楚,来!”
“爸,到底什么事?你在哪?”
“你别问!来了就知道!是关于……是关于我们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真相!沈清雅那个毒妇!她、她掏空了江家!”
江劲松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地哽咽,“我找到了证据!她转移了巨额资产,远我们破产前的负债!我们都被她骗了!你快来!我需要你……只有你能……”
话音戛然而止,电话里传来一阵混乱的拉扯声、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最后是挂断地电话忙音。
“爸?爸!”江越泽对着手机喊了两声,他的手死死捏着装啤酒的袋子,再回拨,电话已无法接通。
出事了!江劲松有危险!